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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的趟子手,脚夫们虽然人多,却也是招架不住,甫一交锋,便一哄而散;褐衣人也不追杀,驱赶着骡驮向右首一条岔道上走去。
张健云见镖银被劫,不禁吃了一惊,一式“插花盖顶’使的稍老;那蒙面人锯齿刀立即抢施一招“三羊开泰”刀锋斜磕对方掌中鞭,腕力猛吐,锯齿刀划过一道闪光大弧,刀尖如电,掠过张健云的肩头,登时一道效寸长血口。
张健云痛呼一声,跃退数步,但见对方大刀如影随形攻到,只得咬了咬牙,舞动双鞭迎上。
无奈先机已失,转眼已落下风。
忽听一阵辔铃响亮,一个乞丐乘马驰了过来。
他戴了顶大斗笠,一只手握个酒葫芦,一只手托着个蒲包,里面显然是些酒肴之类。
他勒马拦住那些褐衣人的去路,叫道;
“喂,弟兄们,着急别忘了消停,兄弟这儿有酒有肉,正好和弟兄们喝几杯。”
一个褐衣人喝道;“快让开,爷们要赶路。”
乞丐叫道;“小爷好心请你们喝酒,你怎敢骂人?”
褐衣人叫道;“骂你是轻的…”
喊声未落,挥刀劈面砍了过去。
乞丐道:“你不必抢,小爷先请你喝。”
说着话,一股酒狼从葫芦嘴里疾射出来,
那褐衣人当即被喷了个满脸花,眼睛再难睁开,脸颊火辣的疼痛,杀猪似地叫起来。
另几个褐衣人见不是路,发声呼啸,一拥而上。
但听那乞丐道:”人多无法喝酒,每人先吃粒蚕豆!”
他说着话,腕力一吐——
几个褐衣人都见有一物向自已飞来,吃下一惊,却无论如何也躲闪不开,竟均被击中嘴巴。
有的嘴唇打裂,沁出血丝,有的门牙被击落…
登时一片鬼哭狼嚎般地惨叫。
又听得一声大喝:“想活命的把银子留下!”
声犹未落,那乞丐宛若鬼魅般地从褐衣人身边疾掠过去。
那乞丐赶到厮杀现场,见五个战团拼斗得正凶,哈哈笑道:“大家别打了,不就是为了银子吗,小爷每人赏你们一锭!”
双手连扬,十余块散碎碎子挟着尖啸飞了出去。
场中交战双方共计十人,不偏不倚,每人的兵刃都被一块银子击中。
武林之中用银子当暗器的实在不多,而打击的力量、方位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几乎绝无仅有。
那几位蒙面人手中兵刃上传来的力道尤其大。
和张健云交手那人竟致握兵刃不住,锯齿刀随着银子一并落到地上;不知为何,他居然惊叫出声:
“西门吹雪!…”
声音虽不很大,但在那些蒙面人听来却不啻是一声炸雷,一个个都惊呆了。
所幸镖局的人手中兵刃上也都挨了一记,力量虽不甚大,却也震得掌心发麻,一个个都惊得呆若木鸡;否则,倘乘机出手抢攻,只怕要有几个蒙面人倒在血泊里。
但却有一人心里不服气:
那个使长剑的蒙面人叫道:“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朋友,当真要趟这场混水吗?”
那乞丐淡淡一笑,道:“诸位蒙面劫镖,已失江湖白道的身份,还有什么资格盘问在下?”
说话间,忽见那蒙面人突施一式“仙人指路”剑光霍霍,向他迎面刺到。
但见那乞丐动也没动,如果说池动了,也只是把酒葫芦掖在腰间;随即,突地伸出右手,中、食二指如钳,竟将对方的长剑夹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