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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里宾特洛甫这时曾向伯克哈特保证,如果“另一方不进行挑衅活动”波兰报纸也不再攻击德国,那么德国就将尽力设法控制住紧张局势,然而形势仍在继续恶化。6月4日福斯特在一次但泽劳动服务队大会上讲话时所用的辞句,似乎——引用诺埃尔从华沙发出的电报——“证实了人们的这样一个印象,即自由市现在已决定实行一项抵抗和系统地破坏波兰权利的政策”这位地方行政长官告诉他的听众说:“元首需要一个坚强的但泽。四十万但泽人民正坚定地等候在维斯杜拉河口,只注视着他一个人。”此外,整个6月上半月都在进行精心的准备,首先是召开了一次冲锋队运动会,然后是一个全区“文化周”伴随着这些活动的是通常的那种德国人的大量涌进和即将发生突然事变的谣传,这次大家预料事变将于6月15日发生。据伯克哈特报告说,有这样的谣言:
即地方行政长官打算从那一天正在开会的参议院和议会得到一份直截了当地宣布但泽归并于德国的宣言。人们认为,这样在波兰方面就可能产生军事反应,而德国则将宣称这是一种侵略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总理并不认为法英两国的保证将会开始生效。
确实,高级专员这一次是如此的忧虑不安,以致去找了“两位地位很高的、能直接接近总理的人士”以便把“他对一次政变会带来无法估计的后果的忧虑心情”转达给总理。可是,这时并没有打算要搞政变,而且也确实没有发生政变。五个星期以前库隆德勒曾写道,在德国报纸上出现了对波兰的“一些克制”“似乎它的领导人是急于要防止气氛过快地达到爆炸的程度。很清楚,在柏林,他们急于要在合适的时刻还未到来之前不致被迫开始行动。”6月10日参议院议长去外地休假,据说要长达八个星期。14日,地方行政长官福斯特也离开自由市去柏林作短期访问,大概是去商量组织新的志愿兵的事。15日,象这样多的已过去的可怕日子一样,终于,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其时,从5月底起,德波关系的调子已经开始显得越来越尖酸刻薄。《德国外交-政治通讯》和波兰外交部分别于6月12日和14日向对方发出了语言刻毒的公报。前者抱怨波兰迫害德意志少数民族的事日益增多;宣称在但泽的事情上,最重要的是“西方国家给予波兰的政治空白支票已导致了一定程度的不合理状态,这种程度已开始具有危险的成份”后者则否认波兰的态度有任何变得更加强硬的变化,因为它把但泽的不安宁归咎于“那些十分接近德国政府的分子”6月14日,德国驻华沙大使毛奇到波兰外交部去(这是他第一次)抗议那些针对德意志少数民族的严峻的行政措施。17日,戈培尔到达但泽,这次访问是作为区文化周的最**预先安排好的。紧接着就在他讲明是未预先作过准备的演说中,猛烈地攻击了波兰和英国。他把英国人的演讲说成全是“吵吵嚷嚷的同假想敌人的拳击练习”是想以许多空话来掩盖它的缺乏力量和决心。他宣称元首在4月28日的讲话中已说得很清楚,德国赞同但泽要回到德国中来的愿望;全世界应该已经从经验中认识到元首是决不说空话的;但泽的德意志人可以满怀信心地展望来来,因为国家社会主义的德国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这次的思想倾泻和第二天发表的另外一次较为温和的讲话,据法国驻柏林大使判断,是想要在德波两国关系问题的演变中“标志出一个日期和一个时代”而德国报纸的确也真的把但泽的欢迎这两次讲话说成是领土合并的第一次真正的表示,等于是一次赞同德国的公民投票。
在柏林,戈培尔6月21日在夏至节庆祝会上发表的讲话中,据报告曾宣称德国打算“把历史上曾属于它的一切领土都收回”大约在十天之后,但泽参议院新闻处印发了一本小册子:《但泽:什么正处在危险之中?》。其中明确地写道:“就但泽、走廊和其他被任意地从第三帝国分离出去的领土而论,它是一个德国土地的问题,要占有这种土地,波兰无论是道义上的、历史方面的、文明或文化方面的理由,都不可能提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