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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受了那么多苦。”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男子泄气的倒在榻榻米上,望着身旁半死不活的刁哲,丧气道:“幸好他醒了,我们只要立刻了解宝石的下落,就可向香港总部交代了。”
“总部还会相信我吗?”摩妮卡的眼光飘向窗外的河口湖。这片湖光山色感化不了她悲凄的心情,只要一忆及在精进湖畔垂死只剩一口气的阿刁,她的心就紧紧的揪痛。
当她在檀香山机场见到行色匆匆的宫内洋搭上飞往香港的班机时,她立即以越洋电话告知总部,并回头追上了阿刁的行踪。阿刁的行动令她相信:宝石绝对还在他身上,那么为何在夏威夷饭店中他要骗她呢?唯一可解的答案是阿刁已发现了她的真正身份。
她十分害怕,阿刁的发现只有使她的行动受阻。她只得急电总部要求派另一名人员与她到东京会合支援。总部没有令她失望的加派了人手,苏修贤与她在成田机场会合时,带给她一道新的阴影。
“总部认为你办事不力,今后所有在日本的活动一切听命于我。”
摩妮卡只得无力的听命于他,消极的跟踪刁哲、木然的看着刁哲落入那群日本鬼手中。
“我们若不去救他,宝石一定会落到日本人手上。”她反抗式的向苏修贤叫嚣。
“够了!靶情已经蒙蔽了你的理智。”苏修贤的双眼冷静清澈的看出摩妮卡动了她私人的感情,而这是总部最深恶痛绝的意外。他觉得有必要将他手下的心智束缚住。“你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吗?风间弘二是一个嗜血的大毒枭,他曾是个游走越南、高棉、寮国边境的共产党,日本社会给他的二十年教育还不能够使他脱胎换骨,光看他训练出来的手下在香港制造的血案就令人不寒而栗。你认为我俩有能力攻破他的防卫救出刁哲吗?”他冷笑了一下。“就算救出他,他也不会对你感激涕零的,想想他昨夜如何接受那小女生的安慰,以及当他知道你接近他的目的时,他绝对会对你不屑一顾的!”
摩妮卡全身起了一阵寒颤。
“我们只能静观其变。”苏修贤冷看摩妮卡的反应,了解他已将她救出了情感漩涡。“至少,风间未知宝石下落前,应该会对刁哲手下留情。”
苏修贤的推断是对的!他们跟着风间的座车几乎行驶过大半个本州后,终于了解到风间弘二的毁尸计划。
所幸宫内洋也被神秘诡异的树海唬住,草草的丢下奄奄一息的刁哲,速速逃之夭夭,使摩妮卡能不费吹灰之力寻获刁哲。但为了刁哲,他们也断了追踪风间这条路。
苏修贤急迫的要从刁哲口中套出他所要的情报。可惜,天不从人愿,伤重与高烧同时肆虐着阿刁的身躯。有一度,阿刁似乎已放弃了任何求生意志,只是尽其所能苟延残喘的死睡着。他们几乎认为救不活他了,这也意味着追回宝石的希望陷入微乎其微的渺茫中。
对于总部的催促,苏修贤以各种理由搪塞的结果,使总部对他的忠诚度打了个很大的折扣。苏修贤为之气结的死守在富士山下的河口湖饭店旁,一心盼望阿刁早日苏醒,救他脱离苦海。
但摩妮卡的泪水又提醒了他们自身的身份。他坐起身子,轻搂着她的肩:“不要哭了!只要记得我们的责任会使你好过些。”
“我不懂!”她用力的甩掉肩上的那只手,绝望的叫道:“总部对我们的养育之恩是无庸置疑的,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可以主宰我们的生命与情感——”
“够了!”苏修贤动气的阻止她的话。“我们已经比其他的孤儿幸运多了,你还想多要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