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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日本,而进入泰国的乌汶,他要找回原本就属于他的金绿神石。
十一岁的小男生其实还没学会“危险”这个字眼时,他已置身在混乱、如火如荼的战乱中。在他了解危险的真正恐惧时,逃亡的结果使他迷失在黑黝的丛林中,更恐怖的是他被当地的棉共接收,开始漫长辛苦的军事训练与洗脑教育。
他不了解越南、高棉虽为邻居,但彼此内心为何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不了解脱离法国殖民式的统治后,为何人民对戴高乐来访柬埔寨仍寄予厚望?为何金边市四周弥漫着惶乱的等待,等待反抗军推翻施亚努。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但他的学习只令他了解:革命的后面是和平。革命则是以四爆的火花、灼热的火焰与一滩滩的鲜血、碎骨组合而成的。事实上,他对革命一无所知,他只是被训练成一位嗜血的屠夫。
在东埔寨打了一年仗,仿佛过了一世纪,弘二几乎忘了宝石,忘了他的生存意义,生活就是不断的杀戮与避免自己被杀戮。这种情况持续到他遇到了羽鸟武藏。
羽鸟因在日本犯法无立身之地而不得不往海外发展时,他立即被棉共网罗教导他们作战。
当羽鸟发现到弘二的真正来历时,他正式收他为徒,除了教导他体能的侵略外,更教导他去探触他的原始力量、动物本能。弘二的生活有了改变,他发现到自身的本能既凶猛又可怕,像是一头出闸的大狮狠扑向他,他险些杀了自己——他锁在自身的殊死斗中。当他挣脱了自己的本能,进而控制住它后,他终于又活了过来,体内充满了非自然的力量。他已经能心平气和的等待这邪恶的时代过去后,重返回他的世界。
羽鸟欣喜的接受了他的改变,更加倾其所能的教导他日本武士道、剑道与神秘的忍者武术。最后,羽鸟含笑的过世,因为弘二继承了他的衣钵。
但羽鸟的身亡,逼使弘二再也不愿在丛林多待上一分钟。他开始逃!逃!在他终于逃离此处,重新站上日本土地的四个月后,高棉、辽国、南越正式被关入了铁幕。
他又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了,不再是附属于棉共的一具机器。他可以清明的分析高棉失败的原因。高棉是中立的,但施亚努却允许成千上万的越共逃入高棉边境,间接的沦亡于越南手中,也改变了他一生的信念。
回到日本后,他以毒品起家,凭藉着他的过去,他与金三角的毒枭有了良好的关系基础,进而拓展了他的事业。当他在日本国土上站稳了脚步后,他挂念的金绿神石又开始在梦中蛊惑他。
所有觊觎神石的人都该死!而江崎卓司对宝石的痴心妄想,也促成了他死于非命的原因。
刁哲也该死!他死于他的贪!
但江崎静子呢?
江崎静子!她拥有一双与金绿神石一模一样的棕色猫眼,竟使他对她下不了手,甚至还想拥有她!
弘二不了解自己在拖什么?当他与宫内在静冈的坟墓内找不到那颗宝石时,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了江崎静子。对于她…他冷笑了一下,笑中却迷惘的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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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他知道自己病得很重很重,那灼热的火苗不断在他脑壳内闷烧,烧得他昏昏沉沉,使他无法适应这种火热所造成的羸弱。他努力的试想着身在何方?为何会落入这片火海时,一阵疼痛又刺穿了他的太阳穴,使他昏迷游离的神志隐约与现实有了些微的接触。
有个女人在对他说话,他感觉她的手指触摸着他滚烫的身子与凹凸不平未愈合的伤口,他虽无力仍死命的尖喊:“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