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天,妳会突然消失不见…”
望着他背对着她打开抽屉,双手在两腿之间忙碌,她微启着唇,吐出一丝丝无声的叹息…
不想过去,但她却无法不想未来。如果从未来看今天,他会怎么想?她自己又做何感想?
她觉得自己正走向一个大悲剧的开始,在未来的每一天,无时无刻,她都会活在比过去更痛苦的煎熬中。
这是她自找的,她不后悔,但是为了让他有心理准备,她无法不告诉他未来将发生什么事…
“有两种可能,我会消失不见,一是我丈夫出现,二是你不要我。”
“没有第二种可能,但第一种可能只要离婚就能解决了。”杜至伦坚信。
“万一我丈夫不答应,甚至告你破坏家庭,你我又能怎么办?”季云追问。
杜至伦毫不考虑地说:“我会带着妳潜逃出境,不再回台湾。”
“公司怎么办?”季云不厌其烦地考验着他的爱意。
“卖掉。”杜至伦毫不留恋。
“把烦恼都抛出去吧!”杜至伦转身压向她,一个挺腰,却意外感到一道阻力。“天呵!我是妳的第一个男人?!”
“嗯…别退出去,我还想要更多。”季云双腿攀附他的腰际。
“我刚才不该长驱直人,妳一定痛得半死。”杜至伦充满怜惜的道歉。
“还好,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痛,感觉还不错。”季云其实痛得想掐死他。
“才不错而已,看来我得加把劲,让妳欲仙欲死。”杜至伦温柔地蠕动身体。
他用具体的行动,证明他说到做到。
在巫山云雨中,窗外的太阳羞红了脸,仿佛不敢惊扰他们似的,偷偷从窗外移开脸,缓缓地走到地平线的下方,让黑幕覆盖大地,好让偷玩的孩子们知道,睡觉的时间到了。
过度的消耗体力,终于使他进入梦乡,但她却依然精神抖擞。
这是射手座苦练的成果,她曾经不止一次跟计算机对抗,不靠任何提神饮料,最高记录是一百个小时未合眼。
在确定他熟睡,连敲锣打鼓都吵不醒他之后,她步下床,穿好衣服,扭开房门,不带任何情绪,朝着既定的计划前进。
敲了敲隔壁的房门,说出暗语,房门立刻打开。
“季云,妳看起来好像很疲累!”李文文呆坐了一天,一步也不敢离开。
“时间不多,少说废话。”季云走向梳妆台,不敢抬头照镜子。
“妳跟男人上床了?!”李文文从她衣领上看到好多吻痕。
“妳小声一点,我在想事情。”季云咬着笔头沈思。
“他是谁?开保时捷的那个男人吗?”李文文管不住嘴。
季云回头瞪她一眼。“连妳也调查我?!为什么妳要调查我?”
“我是猜的,上次我看到妳一路尾随一辆保时捷。”李文文喃喃。
“我说过,我的事妳知道越少,对妳越好。”季云不忍苛责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