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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上一层阴影,对未来感到忧郁。
她真羡慕他,被判了死刑,还能愉快地享用最后的早餐…一想到她要对他做出残忍的事,有两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着她,一股是兴奋,一股是悲哀。
看着他狼吞虎咽,她应该期望他噎死,可是她却出声提醒。“吃慢一点,小心别噎到喉咙。”季云脸上有掩不住的担忧。
“我已经等不及了,妳摸摸看我的手。”杜至伦自己伸手捉她的手。
“哇!烫得可以烤牛排了!”季云缩回手,感觉到热气在脸颊上流窜。
“这就叫欲火焚身!”杜至伦仰头喝完最后一滴牛奶。
季云泼冷水地说:“歹谢,我改变主意了,我想去逛街。”
“我不答应。”杜至伦推开椅子,用力地拉着她的手一块起身。
“妳真大胆!居然没穿内裤?!”杜至伦迫不及待地撩高裙子。
“人家丧失记忆,忘了穿嘛!”两朵羞怯的红云染上季云的脸颊。
“爱说谎的小妖精!不过我喜欢。”杜至伦褪去牛仔裤,龟笑鳖无尾。
“哦!大**!你自己还不是没穿内裤!”季云气若游丝的回击。
“我跟妳不一样,我不是忘了穿,而是只带一条来。”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要和不要之间犹豫下决时,等她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一起倒在床上,四肢交缠,四片唇相贴,现在才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她舒展着娇躯,随着他有如钢琴家手指的节奏,在她滑嫩的肌肤上共谱一曲美妙的乐章。
她向来以这双看似优雅,其实暗藏杀气的射手感到骄傲,只要是这双手想学的
玩意儿,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到它们,就连如何取悦他,如何满足他,在床上的技巧,都是靠它们自己学会的。
但,这一刻她却引以为耻,连它们都背叛了她。
一群叛徒!她对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自己的大脑咒骂。
在她的潜意识里,仿佛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以严厉的目光谴责她。
“妳在发抖!”杜至伦感到她的身体发冷,而且抖得好厉害,讶异地看着她。
“大概是空调的关系。”季云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她需要温暖。
“我去调高温度。”杜至伦信以为真地抬起身,但被拦住。
季云依恋不舍地说:“不用,我想待会儿会热到全身出汗。”
“看样子,妳很有经验…”杜至伦咬住下唇。
“你感到失望,对不对?”季云眼神哀怨。
“不,我嫉妒曾经拥有过妳的男人。”杜至伦承认。
季云暗示地说:“我的过去,可能糟到比你想象得还可怕。”
“不能做妳的第一个男人,是有点难过,但做妳的最后一个男人更好。”
在这个讲求女男平等的社会,有很多男人口是心非,在新婚之夜期望见到落红,不然就耿耿于怀,有事没事就摆一张臭脸给老婆看,逼得很多女人在婚前跑去妇产科动手术,做个假处女膜,满足大男人的沙猪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