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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案子上京城。“要去可以,先办好你的终身大事。”童重吉神色一凛地回道。
又来了!“老爹啊!可不可以不要提这档事?”让人听了生烦,听久生厌。童仓堤蹙眉瞪眼地望着父亲。
“不可能。我会提,提到你娶了媳妇进门那一刻,提到我和你娘两腿一伸,进了棺木那一刻。”有时他还真有点想念病榻上的乖儿子。
“老爷,少说一句吧!”童氏不舍儿子要出远门,但她已较先前儿子提出时能面对了。
反正口已说干劝累,她看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成年的儿子从回家以来,对他们两老的小小期盼压根儿不放在心上。
“是啊!老爹,娶妻这等事是随缘的,可遇不可求。你老人家就甭操心了。”有娘撑腰,童仓堤理直气壮了。
“夫人,我正借机劝儿子,你怎净扯我后腿?”
“我哪是扯你后腿?你想想,儿子自从回来后,咱们软的、硬的都施过,他有屈服听进去吗?”
“是没有。但那不代表咱们就任由他胡来、为所欲为。”
童家两老忘了原先的目的,相互斗起嘴来。童仓堤轻松自在的盘腿坐在太师椅上,边品茶边看着家中二宝你来我往的为他的事拌嘴。
“干爹、干娘都在这儿啊!”接到亲娘传来的讯息,铁靳匆匆忙忙奔出房门,预备向童家两老辞别。
“你也来看热闹啊!嘘──要看热闹,不要出声。”瞧见来者是铁靳,童仓堤顽皮的对她眨眨眼,低声说道。
没想到刚才才躲开了他,现在又于大厅上和他碰个正着,铁靳顿感挫败地叹口气,故意装作没瞧见他。
“来来来,要不要喝茶?”挡在铁靳身前,童仓堤厚颜的不顾她的不理不睬,送上自己喝了两口的茶。
臭阿堤,喝过的茶竟拿给她喝!
瞪着他手上的杯子,她想起那一幕。“没一刻正经,懒得理你。”
“你终于看我啦!”视他如瘟神的铁靳与自己对上眼,童仓堤有说不出的欣喜,马上以十足诚挚的眼神求情。
啊?!他干嘛用深邃黑亮的眼睛盯着她不放?慌乱的铁靳移开视线,直接走到童家两老中间。“干爹、干娘,我有一事要和你们说。”她神情肃穆,语气凝重。
又避开他了!童仓堤颓唐的垮下肩。
铁靳清清喉咙后说:“家中请人捎来口信,要孩儿即刻回乡。”娘诉说族中的乱象,让身为族长之女的她能自私的待在此处,不回去帮爹吗?
什么口信,这些天衙门没大案,他留守家中,没上牡丹那儿,根本未曾看过有生人上门啊!
搞什么嘛!儿子刚提出要出远门,干儿子又说要回乡了,难不成府里真要留他们两个孤单老人干瞪眼!“我说靳儿呀,你爹可有说何时回去?”
“愈快愈好。”早一日回去,她便能早一天陪着爹娘渡过难关。
“呃!”人家亲生爹上门要人了,他能霸着不放人吗?童重吉失望的说道:“那回乡之后会马上再回这个家吗?”
会回来吗?此去凶险不明,她不能给答案,也给不起。铁靳抱歉的戚然一笑。
铁靳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