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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不懂自己是何时惹火了铁靳,让他远远见到自己就避。
他当然不会晓得她在气什么,因为她是很想气,可是气不起来呀!
她光是瞧着他就会想起牡丹房里的事,想到那件事,她就不自在得不敢面对他。
“听牡──说,前些天是你上那儿带我回来的?”好吧,好吧!他不出声,就由自己来说、来问。
“嗯。”臭阿堤,哪壶不开提哪壶。铁靳吭了一声,朝回头路走去,不愿与倒着走的他眼对眼。
“老实说,当天的情形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问牡──她,仅是掩口笑说要我回来问你,她还要我下次去时邀你一块同往。”他跟着铁靳转了个弯,还是倒着走又道:“你倒是说一下,我是做了什么,让你气得好几天对我不理不睬?”
“没有。”他不记得最好,她才不会自打嘴巴说给他知。
“一定有,不然你不会连话都不和我说。”
都回没有了,还不死心的问!“我还有事,先走了。”铁靳拔腿就跑,远远地将他抛在身后。
“我到底是做了啥事,让他见我如见鬼?”童仓堤不知所以然的站在枫树林间自问着。
◇◇◇
抚了抚快速起伏的胸口,逃回住处的铁靳吞了几口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靳儿。”
久未听见的声音响起,是母亲!铁靳倏地直起背脊,环顾四周。“娘,你在哪里?是不是爹要你来带我回去了?”房内遍寻不着母亲的身影,她星眸粲然地对着天空大声问。
“娘在族里,娘是以破空之音来告诉你一件事。”
不是来带她回去的,不是要让她离他远点。铁靳泄气的拧眉坐上椅子。
“族里发生了一些事,娘要你自己决定是回来帮你爹,或是留在童家。”
“族里发生什么事?爹怎么了?”娘无头绪的说辞,挑起她无限的恐惧。
“娘下面要说的话是瞒着你爹告诉你的,这事对你来说有很大的危险性,不论你回或不回,娘都支持你的选择。这几年,族中有人企图…”
事情听来非常严重。铁靳理理被童仓堤打乱的思绪,集中精神聆听由娘口中吐出的惊人故事。
◇◇◇
“你再说一次!”大厅上,童重吉一边安抚瘫软在椅子上的老伴,一边瞪大了眼,难以消化从儿子口中吐出的话。
儿子说为了那该死的抢官银案,要出远门到京城去!
童家延续香火的唯一子嗣再一次要离家了。“要去多久?”童重吉臭着一张脸问。
“少说有半载,也可能一年。”
“不行。”这个不孝子,一出门就是一年半载。“儿啊!你近而立之年,街坊邻居与你年纪相当的,早就成家立业,儿女成群了,然而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