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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和小棋的交往,疏远一些;我是说同事与干兄妹的关系,不用再背负责任而勉强自己了。云霏,你相信我吗?愿意相信我的话了吗?”
云霏默认了心结已解,只是闷闷不乐的那张脸仍旧写着不能真正宽心。
她愣愣地站着,志光一个深挚的吻尝试融化她的担忧,她并没有拒绝。
“云霏,你也是在意我的,不是吗?”
云霏在他男性的热力包围下不由轻喘“跟你一样呵。”像叹息般轻柔。
这等于更形鼓励他!
志光胸中升起一股热悉的动力,那是针对怀里的身躯,他的心上人、意中人!他的手灵活得出奇,右手悄悄探进她的紧身毛衣,向上攀伸、攀伸…
“不要,志光!”她下意识地抗拒了他,轻推开“不要,我,不习惯。”
志光强抑下胸膛里的澎湃欲望,温柔地拥住她。这一刻,他感到自己是个十足的男人,怀抱着心爱的女人,感觉是那么幸福“我知道,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勉强你。云霏,我真的好爱你,相信我。真的!”
云霏怎么也想不到再碰见爱纯是见她在大街上添着双筒冰淇淋。腕上绑了一大束彩色汽球飞荡半空,开心得像个孩子。她不是一个人,身边有个穿牛仔装、背相机,相当俊挺的男孩子。
是爱纯先发现她的,塞了个草莓双球冰淇淋给她,啼哩呼噜叫那个男孩子过来,手臂好自然地勾住他的臂弯。
“安蓝,来见见云霏,我跟你提过好多次了!”她还是笑“他叫白安蓝,很好玩的名字对不?他爸爸姓白,妈妈姓蓝,他们的爱情风平狼静又安稳,所以他叫做白安蓝。”她乱七八糟地胡说一气,笑倒了“安蓝,去帮我们买些热狗和汽水来,好不?”她仰头的神情十分温柔。
云霏已有许久未见她这么快乐过,或者说,这么正常;像真正的爱纯,像孩子一样。
白安蓝一走,她忙不迭追问:“纯,报上说你跟魏可风举行了秘密订婚宴,是怎么回事?”
爱纯毫不以为意“你信啊?我和他的事已经过去了。喂!老实说,你觉得安蓝怎样?”
云霏除了惊叹还是惊叹!果真是桃花惊艳,山水风雨一程复一程,要闲都闲不下来。在凛冽冬风中看爱纯,她的脸庞依然如春光绽放,是无法尽诉的风情;也许各人都有命定,爱纯是宿命的桃花女子,不若自己的静守天地,她生来就注定要浏览一世风景的。
“调调跟你满像,自由派吧?”
“我也这样想。”她不想将情缘归化得那么玄妙奥秘,然而就因一双奇异眼眸寸寸揉进她的世界;一夜间,她的天地全然不一样了“以前跟他们在一起,都是千折百回,谈感情比作苦工还累!跟安蓝就不一样,顺遂得连我们自己都意外,像水流,像风吹,一切是那么自然。”
云霏记得从前爱纯说过她渴望一个像海洋一般的男人,宽阔、深沉、无限生机与包容,现在她已安于顺风的江流了?“他就是你一直想找的?你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