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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既然如此,你还是乘早滚回去,免得耳朵挨拧?quot;
傅小沉闻言,反应奇速地捂起自己的双耳,眼观四面,全身寒毛全竖起来。"那三贴的女人又来了?"
quot;三贴":贴脸、贴胸、贴下身是也。
瞧他英雄气短的模样,赫连负剑又好气又好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啦。"
他这个弟,性子活泼好动,虽也是人家的主子,可半点也没大人该有的冷静稳重,每天嘻嘻哈哈的,惹得佳丽们以为对她们有情,所以会惹出祸事来,一点也没啥稀奇的。
quot;你真不够意思,一把将我推入火坑,人却拍拍屁股走了,这叫啥兄弟情深?"他嘟嘴又蹶唇,要不是男儿装扮,简直像信用证姑娘撒娇不依的俏样子。
他不在的这一、两年,黄金城的一切事务完全交给老二代理,只除了那些内定新娘们,任无我有股与生俱来的"厌女症",简直讨厌女人入骨,他虽揽下所有重责大任,却抵死不肯将那些女人纳入翼下,赫连负剑只好找来女人缘奇佳的傅小沉担此重任。
quot;别烦心了,过些天我会把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花儿们全遣回原籍地,安排她们各自婚嫁,这样,你满意吗?"他笃定、舒适地往椅背一靠,为了安抚傅小沉的情绪,姑且把未定的计划说出来。
quot;嘿,你不是怕嫂子打翻一缸醋坛子吧?"
quot;你到底出不出去?没正经的话说个没完?quot;赫连负剑以为将话说开就没事了,不料傅小沉根本没半点要移动"尊臀"的意愿。
quot;我都还没进来你就打算赶我走了。"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还没赶走,又来一只,赫连负剑认命把蘸饱墨汁的毛笔一放,仰脸直视梁柱,无语问苍天。进来的是任无我。
quot;二哥,今天吹西北风啊,要不怎么请得动你?"傅小沉见面就是一顿狠削。
任无我是他们四兄弟中脾气最烈、性子最倨傲的人,他肯移尊就架到毗天阙来绝对是有事,赫连负剑一改对么弟的嬉皮笑脸,劈头便问:"什么事?"
任无我轻轻掠过傅小沉身旁,双臂严谨地拢在袖子里,丝毫不睬傅小沉的挑衅。"水师来报,不明船只也没在一百海哩外,数量颇多?quot;
quot;打过招呼了?"
quot;敌明我暗,没有必要。"
quot;旗帜?"
quot;没有。"
quot;是冲着我们来的?"
quot;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蓬莱岛的海域全归他管,而他的预估也准确异常。
quot;要进入备战状态吗?"
赫连负剑沉吟。"他们未必通得过全岛周围的伏流暗礁,叫弟兄们准备,但毋需打草惊蛇。"他扭头向傅小沉。"你也回去,吩咐岗哨地勤的弟兄们十二个时辰内严加戒防。"
任无我掌管海防水师,而傅小沉理所当然是陆地上的统治者,两者相辅相成,是蓬莱岛安定的重要基石。
quot;遵命。"傅小沉的俊脸上哪还没有半滴玩世不恭,他英眉尽敛,霎时脱胎成一个足堪担负重责大任的人才。
两人前脚一离开,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声即由远而近的传来。几百万,哦!不,是几千万的"马蹄",又错了,是人蹄声惊心动魄的破门而入,一群乌鸦鸦的娘子军各自戴笠帽、斗篷或用大丝绸巾包住她们原来的大半面目,敢用真面目示人的全是一些丫环穿着打扮的侍妇,接踵而来的哭泣声和眼泪几乎要淹没了赫连负剑所在的书房。
乱哄哄的声音一下将肃穆宁静的书房炒成三姑六婆的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