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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把她抱进怀里,哭笑不得地轻呵她的发心。"你这毛毛躁躁的脾气什么时候才会有长进?"
她垂下睫毛,鼻子轻轻抽气。"都是你不好啦,全是你害的,你当着那老女人的面让我难堪。"她已将那件事视为生平最大耻辱。
他的拇指心有规律地搓揉她喊疼的地方,另一面把下颌抵在她散发柠檬香的头顶。"小东西,要讲理,我是一城之主,你当着众人面前让我下不了台,这叫我以后怎么带人?"在这里,他是法律,也是公权力。
quot;反正全是你的理由!"她忿愤地扭头想离开他。
quot;不如咱们来份协议吧。"轻轻拉回她,赫连负剑这次将她搂得更紧,双臂如铁交错,锁住扭动不安的她。
quot;协议?"
他捧起水灵灵的脸,深深地凝视她,这完全掳获、迷惑他的小东西,要不是他必须先安抚她的情绪,只怕又要情不自禁地恋上她那恍似会笑的唇。
quot;我是男人,在外头你必须尊重我的意见和决定,要是回到家里来,就全听你的?quot;
水灵灵皱皱眉头和小鼻子,表情没有赫连负剑想像中的开心。他有些吃惊,难道这样还不够好吗。
quot;怎么?"他担心地问。
quot;你经常在外抛头露面吗?"
抛头露面?"嗯,还好。"他想工作时自然有做不完的事,他不想理自然也有人接手,不过被形容成抛头露面实在有点那个…
quot;还好是什么意思?"
真是追根究底,标准的水灵灵脾气。"意思就是不多。"
她拍手,大喜。"那也就是说你要听我话的机会比较多喽?"小事喙?笫拢?匀凰?驼忌戏缌恕?br>
赫连负剑轻易地想透这层缘由,不禁莞尔。"你要是嫌日子过的无聊,毗天阙里有你想做也做不完的事。"
她脸上登现喜色,如鲜花初绽。
说实在的,她最怕闷了,以前在家里三不五时还有个水当当可以陪她说说体己话,来到这里,春水、春情、扬琴、司画待她虽然也客客气气的,但她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赫连负剑细策地发现她难以言喻的寂寞,他闪电地啄了她一下,微笑慢慢从他眼底消失,起而代之的是突发的柔情,他的嘴唇往下移,痴缠锁住她的。
他不会让她无聊的;他会给她一个属于他们的娃娃。
安静了好半晌——他突然想到什么。"小东西,这次半途绝不准再赶我下床,我没办法再临时撤退的?quot;
quot;你…说什么?"她带喘地抬起酡红如醉的眼。
quot;没…没什么。"他猛然觉悟自己是多此一举了。
他的笑容温柔如梦,灵活的手指褪去她最后一层束缚…呵,她多美丽啊,他可能要花上一生的时间才能和这样的美丽相对…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