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彰,每一回警官会议多多少少会爆发些小冲突,谁也不让谁。
但是前几回算是理性了些,尽管口气不善仍维持表面平和不需要他调停,哪像这一次他不干涉都不成,否则真会失去控制,破坏女警队及刑二大长久以来的和谐。
李玉蜂虽然收了锋芒仍咄咄逼人。“局长,我要求驱离不相干的自闯入者。”
有吗?她有擅自闯入。“阿冰,你们局里是军事重地吗?”
违者,斩。
“别理她,更年期的女人都爱逞强引入注目,她嫉妒你的年轻。”以及我的能力。
最后一句刑天冰没说出口,她已经变得不可理喻了,凡事爱与男人争强,明知女警队的素质良莠不齐,还抢着要她们无法应付的重大任务。
譬如逮捕夜鹰一事,根本与女警队无关,她们正在追踪一起女子奸杀案无余闲插手此事,可她非来一争长短不可。
“刑队长,这是你对长辈应有的态度吗?”桌子一拍,李玉蜂的表情盛怒不已。
一张美丽的脸孔发出冷冷的笑声。“看到了没,三十年后你就是她那个样子。”
暴怒、善妒、心眼狭小,永远容不下反对的声音。
“赫!你不要吓我了,人家的胆子很小。”未了,宋怜怜加问了一句“我长得像男人吗?”
因为李玉蜂为了赢过男人的体能,参加不少体能洲练营,所以柔和的女性特质锻炼的和男人无异,远远一望背影真的很像男人。
不过此言一出也激怒不服输的女铁人,当场掏出枪指向她脑门,全场顿时一片静默。
她的用意是吓吓出言不驯的小丫头,枪上的保险未开,同时也在警告宋怜怜勿恃宠而骄,最好离她女儿的意中人远一点不再有交集。
但是她的作法适得其反,神情顿为冰冷的刑天冰从未有如此冻人的眼光,心脏急速紧缩的,怒意难藏地欲将她撕裂。
“我…我真的好可怜哦!为什么幸运之神离我远去…呜…一个月内被人二度用枪指着脑袋…呜…警察和杀人放火的坏人一样坏啦!”
霉运怎么还没走完?她已经够可怜了,连在最安全的警察局都会有事,那哪个地方还能住人。
她的话让高局长震愧于心。“李队长,你在干什么,法律授予你权力是用来威胁百姓吗?”
“我…”李玉蜂顽固的不认错,在众人怨视的谴责下才收起枪。“对不起,我只是和她玩玩而已。”
“玩!”冷音一起,行动敏捷的刑天冰瞬间跃桌而过,一柄保险全开的配枪直抵她太阳穴。
“刑队长——”
他这么做真会打死人。
头痛不已的高局长发现他需要几颗镇定剂和止痛葯。“把枪放下。”
“玩玩嘛!咱们李大队长不是爱玩枪,我陪她耍耍帅又何妨。”他作势欲扣扳机,要她尝尝死亡近身的滋味。
“自家人别起内哄,你让我好做人成不成?”他迟早要把他们两人调开,一个宜兰山区,一个台东部落,看他们还吵不吵得起来。
隔山打虎好了。
“局长,女警队的素质不过尔尔,该撤了吧!”留着只会叫外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