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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患来说,萃英的体力显然还很足够,劭深从没见过如此憔悴的人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这是打架打来的。”他头一次向人解释自己伤痕的来源,也许是为了吓吓这朵病入膏盲的温室花朵吧!
“你会打架?”萃英看起来既兴奋又惊异,隼棠则在病榻旁不安的抚平床单上的皱褶。
“野孩子都会打架。”劭深带著鄙夷的心情等待他们脸上浮现厌恶。
“改天你得教隼棠几招,”萃英笑咪咪的“免得他老被人欺负。”
“有保镖保护,干嘛跟一个野孩子学打架?”劭深斜瞪隼棠一眼。
“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让保镖一逃邺十四小时跟在身边,和女朋友约会时就啥也别做了。”隼棠苦著脸,萃英轻笑出声,劭深也差点露出笑容。
“要我教你也行,不过你得付钱。”劭深的条件令隼棠和萃英目瞪门呆。
“我要付钱?”隼棠低声重复他的话。
“你以为我是被人白打到大的吗?”
“我当你的家教还不够抵我学打架的学费?”隼棠的表情开始扭曲。
“我可没求你当我的家教。”劭深双手抱胸,不可一世的说。
“你要收多少?”隼棠无可奈何的问。
“一个月一万块钱。”
“一万?你这分明是在坑人!”隼棠尖声抗让“你起码打个对折。”
“凭什么?”劭深不以为然的挑起一道眉。
“我是你表哥吔!”
“两天前我才认识你。”他的态度表明了“别用亲戚关系来压我”的讯息。
“你们两个好像女人似的讨价还价。”萃英咯咯轻笑,却不幸引起一阵乾咳,隼棠连忙过去轻拍她的背,喂她喝下一杯水后,她的咳嗽才缓下来,脸庞却因用力而涨红著。
“这样吧!我出一半,当做参观费。”萃英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要看我学?”隼棠惊讶地问。
“嗯,每天待在这里好无聊,我坐在轮椅上,不会妨碍到你们吧?”她充满期待的看向劭深。
“不会。”他冷淡地回答,看见她松了一门气。
“不过学费不能再低吗?一万块对我们这两个没工作的人来说,好像太高了点。”萃英再度期待的问,这次连隼棠都流露出恳求的目光。
其实劭深也不是真的有意收这么多钱,只是想捉弄他们一下罢了。
“五千元,不能再低了。”他的让步令隼棠眉开眼笑,而萃英本想展露出更灿烂的微笑,但她一扯开嘴角便开始咳嗽,咳得仿佛肺叶已经揪成一团,隼棠赶忙找来特别看护,最后,劭深和隼棠都被赶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