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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死人了还不滚开。
“那要问问,你突然丢下我冲进房间,没事把头埋在枕头里干嘛?”
人在上头、氧气十足的他显然相当优闲,自然有心情一个劲儿的和我一问一答。
不争气的是,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之后,被他像是抱在怀里,压在那宽大温暖胸膛的身体,就算因此缺氧快喘不过气来,我还是忍不住满脸通红,不听使唤的心脏也彷彿快震出胸口。
要不是真的快没气了,我死也不会抬起脸给他看。
天知道我有多怕他从我红透的脸,看出些端倪来。
“起来啦,我快喘不过气了。”人都有求生意志,这种死法未免太难过;何况,我还是有点希望,能弄清楚他对我有没有任何感觉。都是三十岁的成熟女人了,还像少女一样因为喜欢的人而脸红心跳,让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好丢脸。
从来都不信任男人,我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爱上男人!
“呼。”背上的重量一减轻,我立即用双臂撑起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气。
“感觉好些了吧?”他还在那笑问。
“你想谋财害命吗?我现在还在失业中耶!”我忍不住发出责难,企图掩饰狂乱的心跳,最好还能让他错以为我是因此气得双颊通红。
“我怎么舍得…你可是我的委托人呢。”
任峡故意分两段式停顿的话,让我上了天堂,一下又跌了下来。
“我知道啦,闷死我你跟谁拿黑心钱去。”有些失望,但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我本来就很清楚我们之间仅仅是纯合作的关系,界限再分明不过。
瞥着怨怼的我,任峡的身体突然又爬了过来。
“干嘛,你想干嘛?”我不停往后退,无法掩饰内心的慌张。刚刚才发现自己的心情,我怎么也不太可能,还用以往自欺欺人的平常心面对他。
现在,他最好离我愈远愈好,别再来害我一颗笨心猛跳。
老天啊老天,我真的吃不消这种紧张感呀!
谁来把他丢到房间外面去,让我好好喘口气理清混乱的心吧!
“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吗?”还有一个人身距离,他停了下来。
“我、我没有紧张啊。”只是快死了。
“你连声音都在抖。”瞧着我发烫又心虚的脸,他缓缓指出我话里的可笑处,让我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很后悔刚刚为何不闷死自己算了。
“我…只是…呃…”唉!
“怎么了?有话就说啊。”也许是我把不安写在脸上,他突然伸手摸摸我的脸,用我也很习惯的方式安慰我,顺便鼓励我把心事说出来般笑谑着:“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你这新时代女性的作风喔!”
一瞬间,心头像是被灌入勇气?床患岸嘞耄我已抓住他的手脱口而道:“我们来做爱,来生孩子吧。。縝r>
被自己吓了一跳,可是下一秒我却打定主意,原本因为老头无理要求而徨犹豫的心,突然坚决起来。既然孩子是约定中的事,他又愿意提供精子…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当是顺水推舟又如何?就算他不爱我,最起码还可以拥有他的孩子。
本来就打算如此,只是我对生孩子的不确定消失了。
忽然,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人工受孕总有种排斥感;因为我想生他的孩子,一个经过自然方式孕育、真正出自我和他交合所拥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