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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难耐,春心往外荡漾吗?老实说,暗自观察一年后,我倒是很同情入赘林家的大姐夫。
大姐总是那般尖酸刻薄,习惯把人打压在她的身下,连大姐夫也不例外。
难怪大姐夫宁可每天加班、加班再加班,都不愿早点回家;要是不挂念儿子,我很怀疑大姐夫一个礼拜里,会有六天决定住在公司里。
我望着和她们周旋、脸上始终保持笑容的任峡,突然间,我好想知道他心底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想必是觉得很辛苦吧!
这么一想,他这五年的黑钱也不好赚呢。
换作是我,要我逢迎讨好这些虚伪到家的女人,不如直接判我死刑较快,再多的钱我也不想赚。
等等,说到他的工作,委托内容没订下这一条,我好像不曾要他讨好林家的人吧。虽然他的作法让回到这个家里的我受到不少善待,至少他在的时候。可是平常在家里时,他总是我行我素的…为什么肯为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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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啊!
“喝?”我正在用来冥想的人,突然在我的瞳孔里放大。
“亲爱的老婆,在想什么想得那么认真?别忘了你亲爱的老公需要人关心注意,否则会很哀怨、容易患忧郁症的!”达成恶作剧的目的之后,任峡一脸坏心的笑着拉开两张脸的距离,若无其事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玩得很开心,我的心脏则是差点没被吓得无力。
老笑话,亏他总说不腻!
睨他一眼,我没好气的咬牙道:“亲爱的任先生,别老是捉弄我行不行,你就没别的事好做吗?去翻你的报纸、种你的蕃茄、看你的新闻啦!”
想起来都怪他!
就因为他,老爱跟我恶作剧地开玩笑,喜欢乱表现“爱妻”举动,害我明明很清楚的心,愈来愈划分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只牵手,连吻都接了,除了没上过床之外,我们哪里不像一对真的夫妻?没错,都怪他搞不清楚状况!
无聊,也该明白有些玩笑不能开。
“那些事是老婆不在时做的事。”他睨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好像他太爱老婆,人在不粘很难过的样子。
“这里又没别人,你演戏给谁看?”无奈得想叹气,我开始觉得脑袋有些晕眩。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改变了酷得要命的作风,老以戏弄我为乐。
一年就这样,五年后我们之间会演变成如何?孤男寡女朝夕相处,果然不是好打算。
睇我一眼,任峡懒懒地问:“谁说我在演戏?”
怔楞一下,纵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却再也无法逃避自己的感觉,让人好想哭;我明知道不应该,竟然还是喜欢上他了。
压抑隐藏的感觉,一旦爆发出来便炸得我承受不住。
我不该喜欢、不能爱上他的呀!
仅止于委托关系,我当然不能对他产生感情。
这一年来,我到底在干嘛?忙着吃醋却不敢承认,到最后不得不在这么窘迫的情况下,承认自己对他有感觉的事实。
这些日子盘绕在我心头、让我百思莫解的问题,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冒了出来让我手足无措的面对。该死,怎么会、怎么会呢…“没道理!我不能的!”倏地,我丢下错愕的他,拔腿冲进我的房间。
转眼扑在床上,我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想假装看不见就没事了,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承认!
对,只要不承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