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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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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韩青说完了他和鸵鸵的故事。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di,烟雾继续在空气中扩散着,时间已是八月一日的凌晨了。

他的shen子靠进椅子的shenchu1,他的tou往上仰,yan睛无意识的看着我书房的天hua板,那天hua板上嵌着一排彩se玻璃,里面透着灯光。但,我知dao他并不在看那彩se玻璃,他必须仰着tou,是因为泪珠在他yan眶中gun动,如果他低下tou,泪水势必会liu下来。室内静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的稿纸上零luan的涂着他故事中的摘要,我让我的笔忙碌的画过稿纸,只为了我不能制止住自己yan眶的shirun。过了好一会儿,我想,我们两个都比较平静了。我抬yan看他,经过长长的叙述,陌生gan已不存在,他摇摇tou,终于不再掩饰liu泪,他用手帕cacayan睛,我注意到手帕一角,刺绣着“鸵鸵”两个字。“你每条手帕都有这个名字吗?”我问。

“是的。”我叹口气。不知该再问些什么,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事实上,韩青的故事叙述得十分零luan,他经常会由于某个联想,而把话题从正在谈的这个“阶段”中,tiao入另一个“阶段”里。于是,时间、事件,和地点,甚至人wu,都有些混淆。而在叙述的当时,他曾多次咬住嘴chun,抬tou看天hua板(因泪水又来了),而让叙述停顿下来。我很少cha嘴,很少问什么,我只让他说,当他说不下去的时候,我就靠在椅子里,静静的等他挨过那阵痛楚。故事的结局,是我早就知dao的,再听他说一次,让我更增添了无限惨恻。我叹息着说:“肝癌,我真不相信一个年轻人会害上肝癌!”

“我一直以为是肝炎,小方也以为是肝炎。”他说。闪动着shirun的睫mao。“其实,连小三小四都不知dao她害了绝症,只有她父亲知dao,大家都瞒着,我去看她的时候,我zuo梦也想不到她会死!zuo梦也想不到!”他qiang调的重复着,又燃起一支烟。“可是,事后回想,我自责过千千万万次,鸵鸵一直多病,她的胃…我带她去照过X光。比正常人的胃小了一半,而且下垂,所以她必须少吃多餐。她shenti里一点抵抗力都没有,liu行gan冒一来,她总是第一个传染上…在台北的时候,我常为了拖她去看医生,又哄又骗又说好话,求着她去。从没见过比她更不会保护自己的人!如果她早些注意自己的shenti,怎样也不会送命,她实在是被耽误了,被疏忽了。如果我在台北,如果我守着她,如果我不为了证实自己而去南bu…”他咬jin牙关,从齿feng中迸chu一句话来:“她一定不会死!她一定不会死!”“别这样想,”我试图安wei他,室内,悲哀的气氛已经积压得太重了。“或者,她去得正是时候。二十四岁,最mei丽、最青chun、最可爱的年龄,去了。留下的,是最mei丽、最青chun、最可爱的回忆。”“你这样说,因为…”

“因为我不是当事人!”我代他接了下去。正视着他。“你怎么知dao鸵鸵临终的情况?”

“事后我去了袁家,再见到鸵鸵的父母…”他哽sai着:“我喊他们爸爸、妈妈。”我点点tou,shen刻了解到袁氏夫妇失去爱女的悲痛,以及那份爱屋及乌的gan情,他们一定ti会到韩青那淌着血的心灵,和他们那淌着血的心灵是一样的。

“韩青,我们都不懂得死亡是什么。”我说:“不过,我想,鸵鸵假若死而有灵,一定希望看到你振作起来,快乐起来,而不是看到你如此消沉。”“你懂得万念俱灰的意思吗?”他问。

“哦,我懂。”他沉思了一下。忽然没tou没脑又问了我一句:“你知daoAllKindsofEverything那支歌吗?”

不等我回答,他开始用英文唱那支歌:“万事万wu,万事万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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