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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而庄家升和翁颖凯都是她的王子的话…现在,她的王子分别丢下她,去捡别人的玻璃鞋了!
康意蓉站在原地,不理会周围各种同情与幸灾乐祸的眼光,愣愣地抚著脸颊!
***
康意蓉送了一口白饭到口里,嚼著嚼著将满腔怒气也给嚼出来了,她再一次大声嚷道:“气死人了!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庄家升无可奈何地看她一眼,劝道:“我想,颖凯一定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才会到现在还不来公司。”
前天,庄家升回到舞会现场时,只看见呆立在舞池中央的康意蓉。他频频问她发生什么事,她却一直不语,久久才淡淡地吐出一句:“我要回家!”
庄家升送她回家后,折返宴会厅,从一些在场人士的叙述中得知概略的情况。接著他打电话找了翁颖凯数次,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庄家升认为,翁颖凯应该是颇在意康意蓉,否则他不会和她连跳三支舞。且若不是何瑜湘突然出现的话,两人还有继续共舞下去的可能。因此,他觉得翁颖凯自会向康意蓉道歉,并解释何瑜湘的身分;他也就没有再找翁颖凯问清缘由。
但是,翁颖凯显然没有和她联络,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来通电话,说明不来公司的原因。以至于康意蓉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处于盛怒的状态之下;就像颗不定时炸弹似的,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在这种情形之下,庄家升既不能为前晚的事件帮翁颖凯说好话,也不能站在她的立场,与她一同生翁颖凯的气;只得维持中立的身分,试著不引爆她的怒火。
而康意蓉这方面,自是气愤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翁颖凯碎尸万段了!
整整两天她都正襟危坐守在电话旁,就怕错过他打来的电话。但是等到后来,闹钟响了她就会抢接电话;或是电视里传出电话的铃声时,她也是高兴地抱起电话喊喂…有时候还会冲动地去开门,以为他正站在门口若悬河不敢进门…康意蓉整个人变得如此神经质,却还是没有等到他的解释。
到了今天早上,康意蓉来上班之前还告诉自己,只要他向她说声抱歉,她仍是可以完全不计较那晚的事。结果,等了一上午,依然没见著他的人影。
所以,她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想将他碎尸万段?
“哼!他这种人除了陪女人外,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她嗤之以鼻,而且笃定地认为…现在的翁颖凯,一定是坐拥美女入怀吧!
不仅如此,康意蓉还想到…前晚他强邀她共舞,说不定是利用她来印证何瑜湘对他是否真心…那么他未免太过分了!将人利用完之后,自己便风流快活去了!
康意蓉咬了一口夹在筷子中的牛排,才咀嚼没两日,干脆张大了嘴,将一整块牛排塞进嘴里。牛排将她的两顿撑得鼓鼓地,她一边费劲地咬动,一边还不清不楚地说著话:“我可…真是大白痴…竟…为了一块牛排会喜欢上…啊…”嘴里的食物差点呕出来,她急忙捂住嘴,没把话说完。
“什么?”庄家升依稀听到“牛排”或“喜欢”什么的,但无法连贯话中意义。
康意蓉两手捂住嘴,用力地将嘴里的牛排吞咽下去,喝了口水后,挥挥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她怎么能说出实情?这件事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若说出来肯定笑掉人大牙!她瞄瞄庄家升,不知他是否猜出些什么。当他也将视线投过来时,她立即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