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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你能想得开,过得快乐点。”
“是吗?”她很能体会父母对她的担心。而在台北单独生活的这几个月下来,她发觉自己还是该满足于平凡的人生才是;尤其是那天病痛时,望着电话不知能向谁求救,隐藏在心的孤独感油然生起,突然好希望身边有个人可以依赖…“相亲吗?”
“喂!”翁颖凯望着她从未有过的沉重表情,惊觉自己话也许说得太重了些。
“你该不会真的想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怎么会呢?”她自嘲地笑笑“就像你所说的,我从小就没有男人缘,即使我想嫁,也找不到人娶我!”
“喂喂!不用想得这么严肃。”他一向很会哄女人的,这时却猜不透她的心,不知从何哄起。
康意蓉自嘲的笑转为苦涩。说起来也有趣,眼前这个老戏弄她的男子,竟是二十几年来与她说过最多话的陌生男子!所以,她除了气他之外,其实心里另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翁颖凯知道白己错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青涩的小女孩,没想到在她的心底却潜藏了许多“女人情事”
“虽然你没有男孩子缘,但是我和家升都觉得…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他说出了真心话。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哭的!”对于他突来的夸赞,她显然无福消受。“而且你放心,我爸妈一定会让我嫁得出去的,上次相亲时,还是有不少男孩子想见见我呢!”
“什么?”翁颖凯心头一惊“你相过亲?”
“是啊!”康意蓉明白相亲这个名词,在身边总有女友围绕著的翁颖凯听来,一定是非常可笑的名词。“不过第一次相亲我就被吓到了,所以我才会来台北。”
翁颖凯松了一口气,不敢相信她曾有下嫁他人的可能,而他差点因而无法与她相遇…
“你一定很呕吧!如果我就那么嫁掉,你也不会认识这么讨人厌的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讨人厌了?”翁颖凯不悦,在她的心中,他真的是个那么看不起她的男人吗?
“要不然你为什么老爱整我?”
“那是…”他真想敲敲她的脑袋,难道她不晓得“喜欢”有很多种表现的方式吗?
“看吧,说不出话了吧!”随著舞曲终了,她朝他微欠了欠身“已经连跳了三支舞了,我可以走了。”
“嘿!不是说好跳到你出糗为止?”翁颖凯话一说完,便搂住她的肩。
康意蓉无法适应这突来的拥抱。“干什么?我们刚才不是这么跳的!”
“不要说话!”他手抚著她的后脑勺,要她低下头依著他的肩膀。“闭上眼睛,欣赏音乐!”
康意蓉两手支在胸前,与他保持基本的距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放下手,照我的话做!”他展开威胁的语气。“或者你希望我再当众吻你,我也不反对。”
康意蓉盯著他的眼,思索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当他真的将脸凑过来时,她急忙侧著脸依在他肩上。
翁颖凯满意地将手环著她的腰,在她耳边呢喃:“早这么做不就好了?你抱我不是抱得很内行了吗?”
“什么?”她抬起头来问他在影射些什么。
“像那天一样依到我的怀里!”他不理地的问题,命令道。
“那天?”原来那天残余的感觉没有错误,恍惚中她一直紧赖著他。“那天我生病了,难免会做一些不合?淼氖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