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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一丝愤怒,黑眸终正视她。
“怎么?我有说错吗?”杏花卖弄風騒的拨拨发丝。
春花狡猾的小手滑进楼阙的衣襟内,姐妹俩双管齐下,企图攻破寒冰。
楼阙的回答是猛力擒住杏花喋喋不休的丰唇,俯身以唇封住所有他不愿听的言词。够了!他受够了想段戏羽,受够了妓女的讪笑!
他根本不在乎段戏羽,何需顾忌她的感受?他爱跟妓女厮混便厮混,如果她太愚蠢爱在瀑布畔继续等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愤怒的肩粗暴的吻着丰唇,可是杏花不在意,她高兴的扬起胜利的笑容,终于让她激起冰男的火花,她果真是宝刀未老。
春花见状小手解着楼阙的衣襟,以着丰满的胸脯摩擎着结实的臂膀,她可不愿让杏花一人独享,占尽便宜。
楼阙一手揽一个,赴向最近的床榻,以行动证明他一无改变,有着正常男人面对妓女时野兽的欲望。
芙蓉帐暖,满室春光。
春花和杏花姐妹俩终于成功的引诱垂涎了一夜的男人,室内登时充满两姐妹得意与狐媚的笑语声。而楼阙抱她们的心态则是纯粹作为发泄,他奋力的以不断推送的动作挥洒着精力,兽欲弥漫着眼眸,再也看不见在瀑布边等他的女人,再也想不起她的容貌,再也记不起她那轻脆悦耳的细喃。
此时的他只看得见身下肉感十足不知名的妓女,耳朵亦只听得见由她们嘴中发出的淫声狼语。
泛着热气的汗水不断流下,释出了他的迷惘与遗忘。
月又东升,段戏羽足足等了一天,楼阙仍然未出现,镇日滴水未进,已让她的体力达到极限,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但她还是继续等下去,凭的全是坚定的意志力,在没有等到他的情况下,她绝不死心!
别婶看得是万般心疼不舍,无论她如何劝戏羽用点米粮休息会儿储存些体力,戏羽就是不听,固执的像颗顽石,这性子简直和她娘如出一辙,让人拿她没办法。
别婶于心底早咒骂过那名欺骗戏羽的刺客千次、万次,每心疼一回便骂一回,那人却恍若失踪般,始终未出现,不得不使桂婶思量着是否要点戏羽的穴道,强压式的带走戏羽。
不能再让戏羽痴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恐怕她的身子会吃不消,桂婶眼眸转了转,决定点她的穴,带她回佑羽居去。
“桂婶,不要对我做出我不愿的事。”似心有灵犀,段戏羽对着身后的人道。
她的话让桂婶止住了脚步,停下几乎点到她后背的手,一声轻叹道尽了无奈,明明她的父母皆是聪明过人,她却如此傻气,傻到让人不知该笑或该疼。
“他约我一定要到,结果没到的人竟是他…”想着前晚他所说的话,不由的觉得讽刺。
“我付出了我的真心,但他呢?是否一直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欺骗我?”
他的毁诺,使她产生了怀疑,开始认真去思索,究竟他说过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是真假掺半,亦或全都是假?桂婶静静的听着戏羽喃念,未加入评判,她怕她的评判过于尖锐苛刻只会令戏羽更加沮丧,所以选择听戏羽诉苦。
“三更天了!今夜他会不会来?”抬起右臂,沐浴在月光下。
细微的脚步声告知戏羽有人来了,练家子的桂婶比她先查觉,警戒的瞪向来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