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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再等几个时辰她就会死心了吧!别婶只好如此想。
不见不散…不见不散…不见不散…一句句的不见不敬飘散遍布在她的脑海中,每响起一次,她便能再振作精神等下去,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撑住?鄣纳碜蛹绦漫长的等待。縝r>
“不如坐下来等会让你舒服些。”桂婶瞧出她肉体的疲惫,心有不忍拉着她休息。“没关系!我不累,我的精神好得很。”段戏羽笑着拒绝了桂婶的好意,仍然坚持站着等,因为她晓得她已撑到极点,若坐下休息恐怕会昏厥过去。她不能任由那样的憾事发生,她说过她要等到楼阙来的,在没看到他的人之前,绝对不能倒下。
别婶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再也寻不着言词来劝她了,唯有小心翼翼注意她的身体状况,随时准备伸出双手接住瘫下的娇躯。
温暖的阳光照抚大地,却无法照入冷寒的心房,温暖不了冻住的手脚,段戏羽木然的望着骄阳,尖锐的光线似剑刺入眼瞳,疼的她轻闭上眼眸。
他为何不来?
段戏羽无语问苍天。
没出现的楼阙待在镇上的花楼中享受左拥右抱,美人儿随侍在侧的绝妙滋味。
“公子!天都亮了呢!”杏花枕在楼阙怀中意有所指道。
昨儿个见英挺的公子哥儿上门还以为会过个激情的夜晚,谁知居然是陪他喝了一夜的酒,着实无趣的令她想打呵欠。像他这般俊美结实有力的男子在小镇上可不多见,若能与他共度春宵说出去多有面子啊!可是他却没那个意思,实在教人感到泄气。
杏花不悦的嘟起丰嘴,诱惑的以丰满的胸脯顶向楼阙的胸膛,意欲今楼阙把持不住,拥她上床翻云覆雨。
另一旁的春花亦不甘示弱,柔弱无骨的小手不住的揉搓着楼阙的胸膛,企图点燃他的欲火。
昨儿个她与杏花可是在众家姐妹欣羡的目光下陪公子进房,既然如此,岂能不办事无功而返?她等着跟姐妹们吹嘘公子的功夫呢!
“公子!”春花娇喘嘘气如兰,贪婪的小手已摸上楼阙的大腿处。“公子,咱们一道来玩有趣的递戏吧!”杏花娇媚的吻着楼阙性感的下巴。
“是啊!鲍子,春光无限好,你岂能虚度?”春花的手媚惑的在楼阙的大腿处画着圈儿。
杏花与春花姐妹俩卯足了劲勾引楼阙,可是楼阙不动如山,连根小火苗都燃烧不起,更遑论是与她们颠鸾倒凤。
他的心底有个阴影,那片阴影即是段戏羽,他克制不了大脑不去想她,喝了一夜的冷酒,想的念的皆是她独立在风中等待他,他很清楚昨夜她绝对有到瀑布边等他,所以故意不到,故意让她等。
这全是他早计画好的,可是在计画之前,他却忘了将自己考量进去,他无法自己的受到她的影响,是以烦了一夜,闷了一夜,就是无法不去想她。
唯一令他感到庆幸的是,他仍然可以克制住步伐不赴约,如果他依约而到,那他就该死的破坏全盘的计画,该死的赔上他的心。
为了证明他没受她的影响,他来到妓院,找了两个丰满完全与她不相似的妓女陪他,为的就是将她的倩影拋诸脑后,好好的与两名妓女欢好,待享受彻底后,再出现在她面前明白的告诉她有关他的目的,好好的击碎践踏她的心。
可是他竟该死的对两名妓女激不起男性的本能,他甚至没与她们逢场作戏的欲望,他到底出了啥问题?他不能人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