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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呵呵,以后天天都可以…
彼惟军起床,整理好自己以及简单随身行李,准备去搭飞机时,发现黎桦已经出门上班了,不过贴心地帮他叫好计程车。他临走前锁好门窗,把钥匙塞在门缝底下,迎向冬日早晨冷冷的空气时,他的国际漫游手机响了。
“你该出门了。”是黎桦平平的提醒。
彼惟军扯起嘴角笑了。“你在办公室?”口气这么冷淡,一定是不好意思了吧,她一不好意思就闹别扭。两人都这么亲密了,脸皮还薄成这样,顾惟军忍不住想取笑她:“韩医师有没有说什么?昨天让他看到太多了。”
黎桦的口气却完全没有改变,她还是那样略嫌冷淡地说:“没有。”
“我门窗都关好了,钥匙在门底下,计程车在等我了。”顾惟军很愉快地说。
黎桦沉默了几秒钟,才轻轻说:“谢谢你。”
“锁个门而已,别客气。我很快就会回来。”顾惟军对她谨慎其事的道谢有些诧异,不过没有多想。他笑着跟她道别。
沉浸在爱情事业两得意的意气风发中,顾惟军春风满面地上了车。日本的冬天冷成这样,不过,这也代表春天快到了,不是吗?
可…是吗?
…。。
回到台湾,顾惟军马上被自己球队的经理、经营代表、总教练等人连袂约谈。
他终于首度承认与日方SB球团洽商的过程,也表达了去日本打球的意愿。关于这边的违约金,日方愿意出面代为处理。
球队方面对他极不谅解,两边可说不欢而散。为此,顾惟军还找到人在台湾度假的钱鸿岳陪他一起出面,与球队择期再谈。
消息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很快地,媒体开始报导这件大事。国内新生代中最耀眼的明星将投效日本球团,引起正反两面的评价,轩然大波中,顾惟军还是不动如山,不管舆论怎么批评,台湾球队找了多少人来与他协商,他都铁了心想去日本打球。
于是开始有各种批评出现了。说他被高薪与高价签约金迷惑,说他不肯效忠自己球队,还有好事者把旧事都翻出来,言情并茂地报导了他年纪小小的时候,就转学投效敌队,造成原来球队、学校以及教练的极大伤害,有名的少棒教练黎信洋从此一蹶不振…
商谈近月,眼看他该赴日签约的日子逼近,台湾这方面却还没有谈妥放人。妻女都先回日本、只身留下来帮顾惟军的钱鸿岳,也因为球队春训开始必须回去报到了。他很忧虑地对顾惟军说:“小学弟,你的情况比我当时复杂很多。我那时国内还没有职棒,跟日本签了约就可以走。而你…你这样…是不是再多考虑一下?也许缓个半年再决定?”
“学长,怎么连你都这样说?难道连你也改变想法了?”顾惟军黝黑刚硬的俊脸上,浓眉皱得紧紧的。
回台湾的这一个月来,他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眼看情况愈来愈难以收拾,他想见黎桦的心也愈来愈焦灼煎熬,逼得他几乎无法冷静思考。
黎桦工作异常的忙,加上她的态度冷到极点,对于他的焦虑完全没有帮助。愈是这样,他愈想尽快把她绑在身边,也省得这样两地相思,像被火烧一样地痛苦。
“我是要你冷静想一想。”钱鸿岳拍拍他的宽肩:“是我介绍你到SB的,我怎么可能反悔?不过,像我说过的,你的情况比较复杂,人际关系牵扯很多。事缓则圆,我回日本会帮你跟球团的人先谈谈看,能不能把签约往后延…”
“不行,我不要她等我这么久。”情急之下,顾惟军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