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放出来的螃蟹,一只只…呃,一个个小祖宗奔向那些二十五孝的父母亲,脸上挂着天真活泼、耀眼灿烂的笑容,有家人来接,真值得那么开心吗?她刁甲产』。
呆站着的她不晓得自己有多么的特立独行,脱俗的气质远远胜过那些婆婆妈妈,那些被老婆强迫来接小孩的爸爸们实在后悔出门前没有打理好门面,连一丝丝搭讪的勇气也没有。
出来丢人现眼吶!
要说,荷眼的打扮绝对不属于那种婆婆妈妈型,一件洋溢春天气息的缇花窄上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粉嫩色系的迷你裙使得她的长腿更加修长诱人,脚上一双缀满亮片的低跟包鞋,白净的脸蛋不施脂粉,却是眉目如画,唇不点而红,比书报上的明星更耀眼。
“荷姨…”拉长的音调响起,随之飞奔过来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女生,手中拎着水壶、便当盒,头发因为流汗黏在饱满的额头上,黑不溜丢、圆滚滚的大眼睛,那模样,完完全全是她父母的综合版,可是,瞧那脏兮兮的白上衣,分不清前头还是后面的裙子,实在是比野放的水牛好不到哪去。
她的荷姨站在人群中最好认了。
“哼嗯。”臭死了。
“姨。”又冒出来一个头。
奥秋歌后面多出来的是昨晚那个小男生曹言。
“荷姨,他叫曹言,是我隔壁班的同学,他是班长喔,每天会帮老师收簿子、发考卷呢。”秋歌很哥儿们的把站在她后面的曹言往前推,很以有这个朋友为荣的。
不新鲜,这些光辉事迹她昨晚已经听过了。
当然她也不会无聊到泼小孩子冷水,只是她的面无表情说明了她对这一切只是友情赞助,丝毫不包含任何个人感情因素。
但是要比起奥秋歌一身的脏兮兮,这个叫曹言的小表要好得太多,起码他中规中矩背着书包,制服也还算干净,白嫩得像豆腐的脸蛋仍然带着迷人的梨窝冲着她笑。
他那讨好的面容让荷眼不知道怎么的软下了心肠。
“谁来接你?”
“爸爸,不过他说车子在路上抛锚,会晚一点到,姨,我可以到你家等我爸爸吗?”
那一瞬间,荷眼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掐死自己!
泛滥的同情心果然只会害死自己,多给自己惹麻烦而已。
他黑如曜石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答。
“好啦,荷姨,曹言会教我做功课。”
那个不识大体的小女生居然过来拉她的手,还把它当成树枝摇…她想扁她。
要不是看在她老娘的面上,荷眼相信平常的自己会毫不迟疑的巴过去,让那小猴子飞到天边贴着。
她冷淡的抽回了手。“为什么你的功课要别人教?你上学没把脑子带来吗?小猴子!”
对于荷眼的不近人情秋歌已很习惯,从小看到大嘛,她继续扑过去“荷姨,我忙着玩嘛,妈咪说让我上学是来玩的,功课那种东西我不行。”
“歪理!”荷眼马上一斥。
“不要这样啦,你是天上地下最好的姨ㄟ。”她干脆整个人吊在她的胳臂上,瘦巴巴的脚夹住她的腰,强迫中奖。
她妈咪说过,荷姨面恶心善,说不通,讲不赢的时候,使出撒娇这个撒手锏就万事OK喽。
“马屁精!”她不吃这套。这对母女都是一个样。
忙着应付秋歌的她忽然看见乖乖站在一旁的曹言眼露羡慕。
看他也想把她当秋千荡的表情,荷眼马上把秋歌甩下来。
“别巴着我。”她啐道。
“小拌,你不要勉强姨,我不去你家也没关系,我可以到对面的泡沫红茶店去等。”曹言很懂事的…以退为进。
“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有人意气用事的中计了。
“呵呵,谢谢姨。”小绅士鞠躬,脸上泛着开心的笑,伸过略胖的手握住荷眼的指头。
她呆了下。
握就握吧,反正也不会破皮。
不说别的,这曹言的手心戳起来ㄋㄨㄞㄋㄨㄞ的,小孩的肌肤都这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