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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好,阿姨,我也困了,爸爸规定我要在十点以前上床,阿姨晚安!”他从善如流,听话得很,接着,双臂一伸,把玻璃杯“嘟”到荷眼面前,硬要她接受他馈赠的好意。
“我不喝这玩意。”她还是拒绝。
“爸爸说丰奶里面有钙质,有DHA,喝了可以让人健康又长大。”
“我…”你爸爸是个信口开河的王八蛋!
她不想对着小表浪费精神体力口水,讲解她已经老得不需要牛奶,所以,她好看的红唇只是蠕动了下,没得选择的收下他的礼物。
她都收下来了,小表自粕以滚蛋,别再鲁了!
“姨,我可以亲亲你的脸说晚安吗?”
软上深掘的崁*&%#…“不!”
“我知道这样没礼貌,可是姨好香,要是我能够香一下不知多好。”他一副极渴盼的样子。
懊死的,他把生活伦理读得滚瓜烂熟咧。
“口水不可以沾到我的脸。”不忍再拒绝的荷眼告诉自己,忍耐忍耐,别起鸡皮疙瘩。
“啵!”很大声的香香让曹言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被啾了一下的脸有些痒,像被蝴蝶的羽翼拂过去,鼻扉还留着属于小表的乳臭味。
鸡皮好端端的睡在肌肤底层,什么反应都没有。
见鬼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她哪需要这么多反应跟想法?
把门关上,今夜,也该平静了吧。
走了两步,发现自己还端着那杯恶心的乳状物质,马上反身倒进厨房的水槽。
再回头,她终于想起心里老觉得怪怪的地方,那个叫曹言的小孩对妖魔鬼怪这种事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反应,别说惊骇了,他单纯如纸的脸上还觉得很理所当然。
这点很奇怪。
他也太过冷静了。
是她待在屏风里面太久,还是现在的小孩除了天不怕地不怕,连牛鬼蛇神也拿他们没办法了?
哇哩咧,想不通,管他去!
“我是来吃点心的!”
荷眼再度重申自己的立场,语气坚决。
“不要这样啦,荷眼,我忙不过来,你知道这个发表会对我很重要,我要是不去的话,我那个经纪人会把我砍成八段,丢到盆栽里面当花肥的!”咬着缎带努力把长长头发绑成马尾的吕可娣面对着镜子,一面说服难得过来串门子的荷眼。
“不要,我只来喝下午茶,女儿是你生的,接她下课不是我的事,小表有脚叫她自己走回来就是了。”
“她不是小表,已经是小二生了。”吕可娣背起包包。
“那你还担心个什么劲,社区的小学又不是远在台北市区,劳师动众的,浪费人力资源。”
一男一女结婚本来不复杂,但是要是又收一堆牛鬼蛇神精灵古怪,每天要应付那堆层出不穷的追求者,就吵人了,于是,她自作主张从吕家搬进隔壁的奥府,反正都是一家人,他俩结婚了嘛,多出来的房子让给她住,就这么理所当然!
“拜托啦…要是你在上班我也不敢拜托你。”吕可娣开始撒娇。
“你又不是交际花,什么烂发表会不去又不会死。”
“人家八百年才拜托你一次。”
“那就等不个八百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