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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多久总是要辞工的…”
阳光从纸窗透射进来,但是凌鹤群感受不到春日的和暖,随着柳湘湘的话,房间里似乎泛起一股凉意。
“哎!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该上路了。”她拿起茶壶准备倒水。
“喂!你大清早的不要喝冷茶。”
“我不喝冷茶,我漱漱口而已。”她的动作停住了,低了头要往外走。
“你又要去哪里?大清早不要到处乱跑,万一着凉了,我还得救你。”
“我…我去茅房…”她的脸颊又红了,房里也回复了温暖。
“呃…”凌鹤群口里叨叨念着。“再去添一件衣服。还有,上茅房的时候要关紧门板,不要让肚子吹了风。”
“你不要管这么多嘛!”柳湘湘第一次出声抗议,但还是披上了皮袄,两颊腓红如火地走出房门。
“我还要继续管你这个病娃娃呢!”凌鹤群想想不妥,也跟了出去。
“你别来呀!”
“你要上茅厕,难道我不用上吗?”他大步一迈,超越了她。“我半夜就想上了,却被你压得死死的,害我憋到现在。”
站在客栈惟一的茅房外面,柳湘湘听着那有如泄洪般的声音,羞得满脸通红,她很想跑开,可是…她也很急。
一脸舒坦的凌鹤群走了出来。“换你了,这门上的钩子掉了,我帮你顶住门,既不吹风,又可提防冒失鬼闯进去。”“你先回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连脖子也红了。
“又不是没看过你出恭。”他推着她进去。“快点,我可不想在这里闻味道。”
不想闻味道,又要守着她,凌鹤群觉得自己实在有够矛盾,心想还是尽快把她送上山,免得夜长梦多。
“喂!你听着了,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练功一个时辰,早上练完功才能吃饭,吃完饭再上路,晚上睡觉前再把今天教的东西练一遍。”
讲完这些话,他猛然往脑袋一敲,要练功就会延误行程,看来他这场恶梦将会做得很久,很久。
“还有,我叫客栈煮了葱白粥,可以驱风寒,暖身子。顺便再请他们上街买彭大海、罗汉果,你那么爱讲话,讲了又要喉痛,没事就冲了润润喉吧!”
吧嘛对她这么好?他又是敲敲自己的脑袋,临行前父亲塞了三百两银子给他,说是柳总镖头亲自托付,叮嘱路上务必好好照料他的女儿云云。
反正花的是别人的银子,何必心疼呢?
“我说真奇怪啊!你爹是飞天镖局的总镖头,每年保镖?幢Hィ天南海北都走遍了,为什么不叫自己镖局的人送你到青城山呢?还要花钱请我们不相干的人送你?不怕半路被我们拐了吗?。縝r>
还不出来?唉!女人真是麻烦,上个茅房也要这么久吗?他又想到了在家里和姐姐抢茅房的恶梦。
“普天之下,最麻烦的就是女人,每天梳头打扮就花了一、两个时辰,吃饭要细嚼慢咽,又要花一个时辰,像我那聒噪的娘亲和姐姐,还要花上三个时辰讲闲话,也不见她们喉咙痛。喂,你或许可以向她们请教一下保养秘诀…”
门板后头有了动静,他转身打开门,拉着她的手就走。“走了,走了,别在这儿当逐臭之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