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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铁心斋,我在跟你说话,你怎么可以睡觉呢!不可以,赶紧睁开眼睛。”
铁心斋被她吵得无可奈何,只好睁开眼睛,丝毫没有发觉他的顺服,其实就是对娃娃的宠溺,若以他以前的个性,一个姑娘家跑到他房里,他一定二话不说把她赶出去,绝不容许两人在房里说话,以避瓜田李下。
“好,我在烦事情,因为你吵我睡觉,害我不能睡,我就是在烦这件事。”
“胡说,我才不相信。”娃娃轻轻摸他十分英俊的脸“你最近愈来愈少笑,一副很冷酷的样子,不过这里的侍女全都看你的真面目看得呆了,你的眼神一扫过去,我看她们腿都快软了似的发出叹息,连八十岁的老婆婆都看你看得眼睛不眨,你这美男子伤了好多人的心喔!”
铁心斋对她夸张的形容词不由得失笑,心里的烦恼顿时消除了一半,他拧她的鼻子“你啊,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娃娃捧起他的手“铁心斋,你笑起来多好看,却偏偏要在脸上抹上泥沙,把自己弄得又丑又脏,真是奇怪极了,莫非你怕别人爱上你吗?”
钱心斋诚实道“我只是怕惹麻烦,情债最是还不完的。”
“钱心斋,为什么你年纪轻轻会说这种话呢?难道你一生中有任何姑娘让你觉得她很好,很想跟她在一起的吗?你那未婚妻,你从来都不想去看她一下吗?”
见他闭起眼睛,娃娃知道他不想回答,她的手在他胸前轻轻划着,低声的道:“铁心斋,我一个人总是睡不着,你又不肯陪我睡,说什么怕人误会,但是你不陪着我,我好不习惯、好寂寞喔,我在窗边看月亮,就想到了你,你的窗子也能看到月亮,你想到我了吗?”
她这番痴人痴语,倒让铁心斋心里涌出莫名情绪,他睁开眼睛,只见娃娃也是目光大睁的看着他,她的手从他的胸膜移到他的眉眼。
铁心斋只觉得一股温馨暖玉轻轻抚过他的眉眼,那暖暖的感觉让他全身涌起一阵颤悚,一种从皮肤刺进去,在他心里不断回响的颤悚!
他这辈子一直在流狼着,七岁之前的家他早已记不清,七岁后他就跟着师父学功夫,只知道要学会武功复仇,他没有童年,只有报仇的心情围绕了他,等真的报了仇,他就一直行无定脚的流狼着,有人要把女儿姐妹嫁给他,他都觉得烦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连他从小订的未婚妻,他也不想去看,纵然那个人是赫赫有名的第一娇娃,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他漫无目的的四处流狼,偶尔的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他的心理却空了一大块。
报仇之后,他实在不知道人生该往哪里去,就在那时,他巧遇了雪绛…与他们母亲一模一样的容颜,他才认出她是他至亲的妹妹,他原本以为她死了,原来她也被救,只不过却落入比死更难堪的局面,她在妓院里出卖自己灵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