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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帮派,虽然帮里的人都急切要我娶妻,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思去娶别人,如果时间能倒转那该多好?人若能挽救自己当初所犯下的过错该有多好?”
铁心斋仿佛也想到自己的伤心事,他凄然道:“就是不能挽救才觉得心痛。”
黄少鸠眼泪坠了下来,落进酒里,他连酒一起喝下“铁心斋,五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说这一段事的人,你能不能跟我结拜成兄弟?”
见铁心斋吃了一惊,黄少鸠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失言了,毕竟比成就,铁心斋高他太多太多,但是铁心斋忽然抱住他的肩膀。
“好啊,我年纪稍长你,那你就叫我大哥吧,小弟!”
黄少鸿喜上眉梢,他擦干泪水,豪爽叫道:“大哥!”
“小弟!”
两人相视而笑,黄少鸠道:“大哥,若是你喜欢娃娃姑娘,我就帮你在此地成亲,你觉得如何?”
铁心斋知道他的热情,便推拒“我近期内还不想成亲,倒是小弟,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高明的大夫,要十分十分高明的!”
黄少鸠奇怪他的问题“大哥,莫非你身体不适,我马上叫大夫来替你看病!”
铁心斋摇头“我很好,只是我有个朋友身体不适,所以才想看看有没有高明的大夫。”
“高明的大夫?我帮里有位高明的大夫,叫沉一长,在武林中也有很大的名气,大哥,你觉得合用就带去医治你的朋友吧!”
铁心斋仍是摇头“我两年前就问过沉一长了,他说他没办法医这种病。”
“是怪病吗?”
钱心斋解释道:“是毒!一种非常奇怪的毒,叫婴儿笑。”
黄少鸠满头露水“我没听过这种毒的名字。”
“那是奇特且希罕的毒,很少人知道这种毒名。”
黄少鸠摇摇头“既然是毒,那必定不是寻常大夫可以医治得了,江湖上沉一长的医术已经冠绝武林,若他不行,那我实在想不出有谁可以了。”
铁心斋虽然早就知道不可能有比沉一长更高明的大夫,但是听到黄少鸠的说辞仍是让他感到绝望。
“你朋友中毒多久?发作起来会很可怕吗?”
“那毒无色无味,初期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有些晕眩,可是时间一长,整只手开始腐烂,接着是脚,然后是身体和头,那是一种十分恶毒的毒,之所以叫婴儿笑就是说死时全身烂光,只留嘴唇在微笑!”
黄少鸠听得不寒而栗“竟有如此恶毒的毒,下毒者若不是跟你有极大的怨恨,就是居心叵测毒辣至极!”
“我与下毒者毫无怨恨,我那朋友不过受了池鱼之灾。”想到放毒者的残忍,一向难有厌恶表情的铁心斋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毫无怨恨竟然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下毒者真是其心可诛!”黄少鸠禁不住忿忿不平,忍不住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