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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靓柔忙碌着,他有感而发地说。
“把你照顾好,是我的责任。”
“从现在起,由我来照顾你。”他真诚地想要和她共度一辈子。
靓柔微笑不语,她从架上拿了数十支蜡烛,有各种不同的颜色。
“你要这么多蜡烛干啥?”
“你别管,但记得后天要早点回来。”她特别吩咐执磊。
靓柔花了一些时间把室内清扫一遍,接着把一大块彩绘玻璃找了出来,在彩绘玻璃上插好蜡烛,总共三十二支。
她要把这闲空洞的房子布置得充满温馨,她要执磊在踏进来时就明白他的生日对她而言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
一切布置完毕,看看时间不早了,她上楼洗澡,穿上透明睡衣,然后在耳际喷洒些香水,涂上口红,薄施胭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透明的丝质睡衣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若隐若现的胸部曲线。
她不禁吐了吐舌头,又套上睡袍。
天色已暗,她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她静静等着执磊回来。
等蜡烛烧了三分之一,她才听到煞车声。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加快了。
执磊嗅到屋内的寂静,他很快地开门,却吃惊地顿住脚,等他看见靓柔,才换成一脸笑意。
“生日快乐,执磊。”
“你总是让我意外。”他欢快地抱住靓柔,给她一个长吻。“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我都忘了,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人帮我庆祝了。”他感伤着说。
“嘘!不要说这么多,先把蜡烛吹熄、许愿,再吃蛋糕。”
许完愿,他们坐在和室,靓柔一口一口地喂执磊吃蛋糕。
“你还要吃吗?”
“不了,不过,我想吃别的!”他不怀好意地拥住她。“刚刚进门时我就想要了,你这折磨人的小妖精。”
他脱掉她的睡袍,为她诱人的打扮瞪大了眼,他的双手在她的胸脯恣意地搓揉着。
早晨了,靓柔躺在执磊怀里,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昨晚,执磊热情地挑逗她,他们迷醉于肉体上的满足,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彻底的瘫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执磊却精神抖擞地比她早起,他忙着做早餐,并亲自把早餐送到房间,宠爱地把她摇醒。
“不晓得为什么,今天我觉得特别饿?”她害羞地说。
她的皮肤泛着红晕,执磊知道那是昨夜恣意欢爱的结果。“今天我不上班,要好好陪你,下午,带你去见我妈妈。”
下午,他们买了一束花,开车往位于北宜公路上的一处公墓,执磊把车停好后,牵着靓柔走入小径,直到一座墓前。
“这是我母亲。”
他们把花插在墓前,跪地哀悼着。
靓柔祈求执磊的母亲能保佑她与执磊真心相爱,白首到老。
祭拜完,执磊把车开往宜兰,在远望冬山河的山坡上停了下来。
“刚刚那样带你去见我妈妈,你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