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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们仍心有余悸。
“哥哥一定恨死你了,都是我们拖你下水的,对不起。”
“我是他的朋友,不打紧的,倒是你,我怕他会迁怒于你。”他们知道,依执磊的个性,他将失去一个朋友,而静薇将失去哥哥。
“对了,你怎么还叫我沈大哥?”
“我不叫你沈大哥,要叫你什么?”
“都快结婚了,还叫丈夫‘大哥’,对吗?”他逗她。
“是的,沈迹,我的爱人。”她轻唤他的名字。
靓柔接到静薇的电话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她害怕执磊会出事。她从接到电话后就站在大门外,不时向远方眺望,直到看到执磊蹒跚地从黑夜中走过来。
她才很快地退回客厅,打开电视,装作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当钥匙声响起,她跑去开门,执磊踉踉跄跄跌入她怀中。
“靓柔,我今天从台北走回来,你相信吗?”他似乎累得快睡着了。
“真的?不过,下次你要健行,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走。”她亲吻他的脸颊。“你的脚底走到都起水泡了。”她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执磊太累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何况,他也不想让靓柔知道实情。
“你休息一下,我上楼放洗澡水。”她摸摸他的手,轻声的离开。
在热气弥漫的浴室中,执磊躺在浴白里,热水温润着肌肤,让他的精神恢复不少,靓柔的贴心,令他感触良深。
浸泡了许久,他觉得全身肌肉都松弛,活力再现,才依依不舍地从浴白爬出来,套上浴袍。
当他走下楼,桌上摆着一碗大卤面。
“你一定饿了,吃点面吧?”靓柔温柔地说。
他坐下来,开始猛吃,他真是饿了,大卤面竟这般美味。
吃完面,靓柔叫他上楼就寝。
“你不问我为什么走路回来?”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他若真是信任她,一定会告诉她的。
也许是受了刺激,令他倍感无助,也许是靓柔的体贴令他自怜,他忍不住眼眶微湿,拉住她的手。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我不要一个人面对黑暗空寂。”他哀求着。
她微笑地投入他的怀抱,他饥渴地吻着她,双手在她胸部游移着。他们替对方褪去衣物,投身夜的缠绵。
执磊翻身,却扑了个空,他霍然张开双眼,猛地记起昨夜的一切。
他掀开被单,看到床上血迹斑斑,他套上衣服,冲下楼找靓柔。
他在厨房找到她,才松了一口气,他真害怕她会离开。
他走到靓柔身后抱住她。
“昨晚我有没有弄痛你?”他用下巴摩擦她的头发。
“我有没有让你满足?”她靠着他,想起他说过喜欢有经验的女人。
“傻瓜,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抱起她走向沙发。“我很抱歉…”他觉得对不起她。
“我不要你负责,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她用手按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