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饼、乖乖、阿炮…好多个耶!每次要去劝募,我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们。”
“他们是…”她的话让他的心酸了一下。
“我高中同学,当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他们的监护人哦!”她得意洋洋地咬下一大口土司夹蛋。
“监护人?他们未满十八岁?”她当高中同学的监护人?他发现在她面前,他的思想很容易陷入一片混乱。
“不是啦!他们的女朋友常会打电话问我,他们有没有在外面搞七捻三。”
“问你这种话,要叫你怎么回答?”他怀疑。
“我们是哥儿们,当然会分享心事,你没听过张清芳唱的──后来我才明白有些话你只对朋友说,你们叫它作淡水河边的MAN'STALK…”
她居然和一群大男人玩起MAN'STALK!他摇摇头无奈地看着盘中蛋。
“郁棠,你有没有女朋友?”
“我…结婚了。”他盯住她的眼睛说。
“噢…我的心在滴血,我没希望了…怎么会…好男人怎么全都死会了…”她说得似真似假,然后夸张地笑问:“我这么说,有没有让你觉得虚荣一点点?”
“何止一点点,是好大一点。”他笑着附和。
莫名地叹口气,玺郡推开前面的餐盘,翻搅着杯中乳白。
“怎么了?”他细心问。
“没什么,你快吃掉早餐陪我出去走走好吗?”习惯性地瘪瘪嘴,讨厌他给的答案。
“我…行动不方便。”这是第二回合吗?她又企图改变他多年习惯。
“你这样关着不出门,早晚会和我那个神主牌老公一样,变成钟楼怪人。”嘟起嘴,心想,人家老婆都不管了,哪轮得到她这个“门外女”来多管闲事?
“可是…”
“算了,随便你,我自己出去!”从不闹小女儿脾气的童玺郡,倏地站起身,推开椅子径自往外走去。
两个彪形大汉堵在她面前,不让她离开。
“她瞪瞪东边的再瞄瞄西边的,扔了句:“告诉我那神主牌老公,就说我要去爬墙当红杏啦!”
在她背后的煜棠使了眼色,他们马上向旁撤退一步,让玺郡走出去。
煜棠喝下杯中最后一口咖啡,呆望着半开敞的两扇门。
这丫头是老天派来颠覆他生活的吗?
***
坐上园中秋千,她摇啊摆啊,荡得老高!累积几天的怒气在这时候全数爆发。
莫名其妙结婚了,她认了!谁叫她鸡婆多管闲事;莫名其妙嫁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公,她也认了,反正她本就没对他抱太大希望。
可是…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好喜欢的男生,偏偏人家却已经结了婚…要她认了…太委屈…风在耳边吹拂,扬起她一缕长发。黑黑的发丝掩不住她满心满腹不满,虽说这个不满没道理,虽说她知道自己是个已婚妇女、也知道对方就算是上好的“猪肝骨”也轮不到她这只“夭狗”来啃,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忍不住委屈、忍不住想哭的感觉…这是不是那种“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惆怅?或是种历尽艰辛攀上世界第一高峰,却又发现对面那座山更高的无奈?
摇着荡着,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不介意裙子飞上天,不介意发丝乱舞纷飞…她只想这么荡荡摆摆,荡去无聊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