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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郡,你可以喊我玺郡或小郡。”
“细菌?真可爱的名字。”这句话在若干年前他也对她说过,就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什么细菌,还滤过性病毒咧!玺是玉玺的玺,郡是郡王的郡,别乱喊。”
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他肯定她早忘记那段。
“不!我就要喊你细菌。”他坚持。
“随你,那我也要给你起个绰号。”她不知道自己早已帮他取过不少绰号。
“我没意见。”他摇摇头不在意。
“你说的,我一定要取蚌又恶心又讨厌的绰号送你,到时我喊上瘾,你周遭的朋友也会跟着喊,你可就糗毙了。”
“无所谓,快中午了,你是不是要下楼吃饭?”
“这是逐客令还是邀约?”她笑容可掬地在他面前晃,看他一脸迷惑,她又补上一句。“我说话很文言吗,怎你老用这号表情看我?”
偏过头,他想了一下。“你是问我要不要陪你下楼用餐?”
“聪明!你要不要陪我下楼吃饭?”她覆述一次主题。
“不!我习惯在房里吃,何况我等一下还有工作要忙。”
“噢…”她的肩倏地垮了下来。
“怎么了?”她的反应惹得他胸中的疼惜油然升起。
“一个人吃东西好无聊。”她瘪瘪嘴,无辜地看向他。
“那…”煜棠眼底有着犹豫,这些年,他维持着相同的生活作息,从来没改变过。
玺郡看出他的为难,不想勉强他。
“没关系,我找电视陪我好了,虽然电视节目无聊得很,但是有声音就会热闹一点,至少东西吃来也不会那么食不下咽。”
嫁过来,她最不能适应的就是孤独了,以往在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一人两句话就能把房顶给掀开,更别说那种经常上演的拌嘴吵架声。
唉…她开始怀念起那些老感她当箭靶的家人了。
这就是她这些日子食欲不振的原因吗?他还以为以她活泼的个性一定会适应良好,没想到,再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小女生。
“明天好了,我今晚把工作处理掉,明天一早就下去陪你吃早餐。”
“说真的?我明天一定准时下楼。”她跳着脚走出房门,却没注意到腿上的肿瘤结,一个踉跄眼见就要往后摔倒。
她可怜的后脑勺,又要遭殃…幸好,从小到大一路训练下来,那个部位已长得特别坚固。
眼看她即将落地的身子,煜棠心里一紧,扔下手扙,几个小跑步,伸手去接。
被安全网罩住,预期的疼痛没有光临,玺郡站直身子,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然后抓抓头发往外走去。
看着玺郡的背影,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面对面…他多年的不幸,在她身上找到安慰,戴了好几年的冷漠面具也因她而龟裂,在他还没打算用真面目面对她的时候,她已经直直闯进他心底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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