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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毁在你这个色魔手里,请容我为她哀悼三秒钟。”他虚伪地装腔作势一番。
“我不过是顺应民意。”打开便当,翻翻菜色,没胃口。
“你的动作真快,什么时候的事情?怎没见动静,人就落入你手中。”
“在她坐上主播台前。”那一夜之后,他换过无数女人,但再没有人能让他销魂。对她,他心有怀念。
“你找上她,还是她找上你?”刚问完,他就摇手挥去自己的问题。“算我没问,这年头,女人为达目的可似不择手段,何况是她那种死不肯认输的女人,谁找谁根本不重要。我想,她用这种方法获得所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唉,世风日下,我该为男人这种老被利用的动物默哀才对。”
女人,选择用另一种方式在男人社会中立足、出头。
“在我动手之前,她还是处女。”轻轻一句,樊克仰又跌破眼镜。
“什么?那她…牺牲还真大。”
“跟我,是牺牲吗?”上官阜睨他一眼,抛下筷子,把整盒便当往垃圾桶扔。
“怎么会。”除了“健康”其他的不会牺牲太多吧!上官阜比春花还风流,谁知道身上有没有带病,他重新同情起刚刚脱去处女生涯的谢妤盼。
“下午,帮我订一束花送到她的办公室。署名:合约。”
“你在开玩笑,玩过就玩过了,还不放手?我要不要敲敲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腐锈得不敷使用。”
“我玩得正上瘾,还没‘过’。”
“你要我提醒几百次,你将娶凯萨琳为妻,有空请把你的风流花心收拾收拾,不要让乱七八糟的韵事闹上台面,弄得婚事告吹。”
“你在乎的不是我的婚事,而是欧洲那块大市场吧!”他揶揄好友。
“你敢说你自己不在乎。”
“既然明白我在乎,还担心什么?想想,有哪件事情是我在乎、我又把它搞砸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玩玩那些普普通通的酒国名花也就罢了,你居然玩到谢妤盼头上,地可是个公众人物,何况她窜红得这么快,那些八卦杂志一天到晚都在盯着她看,想抓住她的小辫子,你再进去一搅和,绯闻闹一闹,到最后死的不会只有她,还有你。”
“我不会让人抓到把柄。”
“是吗?上次的‘先上床再上台’事件呢?不是弄得吴馨雅黯然下台,你的花心谣言满天飞。”
“那是她太蠢,以为随便找来几家杂志社,就脑控制我。”
“你自己也说谢妤盼是个有企图心的女人,你怎知她不会和吴馨雅一样,再闹个风雨满城,逼你非娶她不可。”
“她不会。”对她,他敢笃定,也敢下断言。
“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今天口口声声说爱你,明天一翻脸,要的是你的身外财,要是能花钱消灾也罢,若是好端端的闹上媒体…谢妤盼的形象好、得人心,加上有过上次经验,媒体会将矛头全指向你,我只担心,到时闹到罗尼家族那边,取消婚礼、取消合作计划,这几年的苦心全都白白浪费。”
“谢妤盼不会,她是个骄傲女人,就是被打败,她也会笑着告诉别人,她是不屑赢。”
“才上过一次床。你就这么了解她?我奉劝你,不要妄自托大,女人的心思不是我们男性能抓牢的。”
“我要怎么做,自有分寸。你记得帮我订一束花,送到她手上。”
“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亲口保证,绝对会顺利和凯萨琳走入礼堂,中间不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