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堂，众多接机人们一下都认了令刚，有一阵小騒动，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叫他名字，有人冲过来找他签名，场面一下大。

“我们现在可以走吗？”

“汽车在楼下等你们，”那人笑。“没有人送你们回香港！但相信你们安全。”

令刚一直说他有发梦的觉，直到他听见空中小报告已抵达香港启德机场。

那行凶的人像变术一样，笑脸一闪，从人群中钻，那把亮晃晃的尖刀仍在令刚上。

从现在开始他可以算是独立自主的人，他可以担心青梅竹的伴侣，何况仪还帮他。

“我们回来了，可若，是不是真的？”他一直握着可若的手。

但两人无济于事，他和可若仍被包围。有人又拉又扯，有人又叫又喊，全是朝他伸的手。

对不起，我不知可不可以，”那人呆楞一下。“我去请示，请在房中等我。”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挡，鲜血从手臂中飞溅而，刀尖直利他腹中。

“我们冲去。”他握可若的手细声说。

“全因为你，可若。”他由衷的。

可若没有尖叫，没有奔逃，她几乎亲看到那个人挤近，那个人行凶的。

令刚急切地拨了香港电话。他打的是仪的手提电话，又打到仪的家，全没有人接听。想一想，又拨了周奕的，他应该在。果然，铃声才响就有人接听，声音张。

“谢谢你，谢谢。”令刚显得激劲。

“我…”“你有仪的消息吗？”

那斯文但光四的男人又现，他送上两张机票，愉快地对他们说：“今夜你们可以回香港，这儿的案件多半不需要你们，即使要，香港台湾也很近。”

“请随便用。”他退去。

“你甚么时候会回来？我来接你，你会不会被人冤枉？还要我甚么事？”

机场大堂大，有人奔逃，有人追赶，警察的呼喝，银笛。

“打听仪，我要她的消息。”令刚收线。

“不。你替我打转一下，尽力打转，我会再给你电话。”

包多警察奔过来，围着他们，驻机场的救护人员也抬着担架从一扇门里冲，

那人行动实在太快，快得她连反应都没有，尖刀已在令刚上。鲜红的血不断着，令刚满脸痛苦地缓缓倒在她怀里。

令刚和可若在那保护周详的屋里住了三天，三天中令刚每天打两次电话给香港的周奕，但完全打听不到梁仪的消息。

可若全都无瑕理会，她吓得心脏俱制，令刚尖刀，鲜血满地受伤在她怀里，她…她…她…

令刚在房中等了五分钟，那人带了无线电话来，很礼貌地放在桌上。

可若把一切看在里，她很明白他的心情却不知该怎么安他。

“是我，令刚，”令刚声音里有着异样，他像大难后重遇亲人“你好吗？”

“现在不能说.但我很安全，”令刚一气。“你放心，我很安全。”

一剎那间，挤得不通的人群有一两秒钟寂静，接着尖叫惊呼齐，人群本能地往外挤，往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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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一直握着令刚的手，不，令刚

三天来，他愈来愈沉默，愈来愈不开心。三天前的轻松兴奋之情，消失无踪。

突然间，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挤到他面前，他呆楞一下，接他的人吗？

人群全朝他那边集中起来，要“冲”去简直不可能，看看人愈挤愈多，有两个警察过来和他解围。

“我们始终没有梁仪的消息，很抱歉。香港警方也找不到她。”他说：“相信她离开香港，这是香港方面的推测，还有，我们也把你的班机时间告诉香港警方。”

一切彷佛电影镜般，令刚被放上担架，被送上救护车，被送医院。

“发生了大事，他们全被捉去，我急得要命，全无你的消息。你在哪里？”

“哪位？我是阿奕。”

“不是发梦，不是拍戏，我们真的回来了，”可若说：“我们很幸运地有从开始的机会。”

还没来得及有意识，那人手中亮晃晃的尖刀已递到他面前。

“你在哪里？”

“不知。这边天下大，消息满天飞，怕牵连的人都躲起来，飞狗走。没有人提起阿嫂，大概和陈炳权一起。”

下飞机后，他们顺利地离开移民局、海关，并没有警方的人接机或保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