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停步。可若看见他剧变的脸色。
“嗨。”三个旅客都向令刚招呼,并扬一扬手中登机证。“同一班机啊。”
令刚拖着可若急步冲出门,头也不回地在走廊狂奔。那三个人并没有追出来。
“他们捉到了美仪。”他喘息得厉害。
“怎么办?他们跟我们同一班机走,我们逃不掉。”可若也色变。
令刚眼神复杂,脸色阴暗不定,他凝望可若一阵,又望向远处头等舱搭客休息室,彷佛有甚么重大的去等他决定。
“我们留下来。”他终于说。拖着可若急步往移民局柜怡。
“他们没有跟来。”可若张望着。
“我们已在他们监视中,他们的人倾巢而出。”令刚渐渐镇定下来。
“我们该怎么办?”
“在禁区中他们的人不会多,出了移民局我们会马上被他们抓到,”他想一想。“来。”
他突然就转了方向,把她带到一间办公室里,里面生着许多海关和移民局职员。
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令刚脸上,谁会不认识他这超级巨星呢?
“对不起,我想麻烦任何一位,可否替我们安排一辆车?我们想离开。”他说。
有人愕然相对,有人不以为然,这毕竟不合?怼R灿腥朔浅S焉啤?br>
“你有困难吗?”有人问。
“我想痹篇一些人。”他含糊地说:“很冒昧,但我没有法子。”
“替你通知值班警察,他们有警车…”
“不不不,算了。”他又拉着可若出来。
“为甚么不报警?”可若眼睛亮了。“是啊!怕甚么?我们可以报警。”
“美仪在他们手里,而且我没有证据。”
“美仪是陈炳权太太,若不报警,我们没有出路,”可若急切的。“你怕甚么?”
“不是怕,我想私下和他们了断。”
“能吗?”她望着他。“我们怕不能离开机场。”
“其实刚才办公室那些人其中任何一个肯开车,我们都有希望。”他说。
“你太天真,人家都在上班,又不知道我们的境况。”她摇头。
他带她在餐厅坐下,一人买了杯咖啡。
“已过了飞机起飞时间。”她看表。
“航空公司会找我们,我们已登记。”
“但我们没行李,飞机不会等。”
“我想过,离开香港而被他们找到,我们会更危险,在香港反而好些,谁都认识我。”
可若又想到横尸街头几个字,机伶伶地打个寒禁。他们不会如此吧。那三个男人也没上机,慢慢地走过来,坐在他们隔邻桌子。
“如果你改变心意,现在可以改搭去美国的飞机,”其中一个说:“时间来得及。”
“美仪呢?”令刚沉声问。
“她是阿嫂,你担心甚么?”另一个说:“大队人马在等你。”
“我要跟她通电话。”令刚说。
一个男人拿出手提电话,拨了号码又低声话一阵,然后把电话递给令刚。
“美仪…”
“你好本事,”陈炳权阴侧侧的声音。“帮你的人倒不少。你去不去纽约?”
“我有选择权吗?”
“很好。有人会替你们办好手续送进来,你们去纽约,一切回来谈。”
“你不会难为她…”
“她就快替我生个儿子了,我为甚么难为她?”
令刚呆楞一下,儿子?美仪有孕?
“不要再搞事、再节外生枝,你命中注定要替我做事的。”他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