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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惊吓的马儿蛮力突起,乍时扔下了后头缠斗成一团的人群,拉着马车朝前狂奔而去。
“看看你们这些该死的女人做了什么?”眼见一车金银财宝扬长而去,跌坐在地的钟怀顿时成了猛兽一头。“啧!当时一群禁军都没能奈我何,今天就凭几个臭女人就想挡我财路。”
怒眼充血,他飞也似地加入袁充和破天毁地的打斗阵仗,可是终究是以寡击众,才过片刻,便也节节败退了下来。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办法可行了。钟怀你先缠住那两个老妖怪,待我先解决后头几个三脚猫,再回头一同对付这两人!”袁充趁着空档对钟怀说。
想想也成,钟怀二话不说,硬起了头皮就往破天和毁地缠去。
只是卯足了全力的他,却万万没想到袁充居然会牺牲他,当他再回头时,已然突围而出的袁充已不见人影。
“这?”他心理猛喊了一个“惨”;然而更惨的是,就在他分神之际,破天和毁地立即同时送上了一掌。
“呃…”五脏俱裂,他呕血倒地。
另外一头,突围而出的袁充正全速在朝阳镇的街巷内窜逃,他脚下虽忙,却也未放弃找回马车的机会。
“嘶…”马的叫声?
“哈…”听见愈来愈近的马蹄声,袁充笑得开怀,早说天无绝人之路,就算真的该死,也不会轮到他袁充!
循着声音,他往街道转角奔去,可是他怎也没料到,一转出去,瞧见的居然不是马车,而是一群他躲了数个月的人马。
一排禁军就像钢墙铁壁似地堵在他的面前。
“怎…怎么可能?”他转头又想逃,却被后头赶来得破天和毁地拦个正着。
“难道…难道是天要亡我?”
“不是天要亡你,而是你报应已到。”一名看似禁军劣谟的汉子朝队伍一挥手上具充虽作最后挣扎,可还是敌不过众人的围捕。
与数名功夫了的禁军搏斗了几回合,他被抡倒在地,嘴里不忘嚷道:
“快放了我!你们这群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我可是堂堂禁军教头啊!”“多逞口舌无益,我手上有圣上亲批的缉捕令,即日就将罪人袁充逮捕归案。”
旬日前,京里接获密报,说有人在边境城镇的客栈瞧见了惹事生非的禁军份子,经过上报,当今圣上立下命令,要禁军拨出一支小队到当地察看。
怎知道他们一队人昨夜才进了朝阳镇,而今早也才开始搜查就给碰上了要逮的人,这不说是他的报应已到,又该作何解释?
“呸!你们这群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敢这样对付我,快放开我…”
不再理会袁充的恶言恶语,带队的汉子将注意力移向不远处的狼族人。
“敢问诸位是?”江湖份子参差不齐,依穿着打扮来看,并无法分辨来人的派系,是以只能小心为上。
“无须知道,我们要的只是你们手中的那个人。”破天依然一脸森寒。
“他?”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