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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袁充,但袁充却一手挥断他的犹疑。
他强作镇定地开口:
“长老这么做,真是令小辈错愕。敢问长老,狼族究竟是丢了什么东西,才会让您们这么急,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对无相关的人出手?”目前他也只能一问三不知,勉强敷衍着。
“什么东西?那一箱箱被搁在车上的金器银器,就是狼族的祖传圣器。”
“金器银器?这可就错的离谱,车上那一箱箱的物品,全都是袁某打算带回京城承献给当今皇上的异族兵器,两种东西虽一样沉重,但实际上却差了十万八千里,您说不是吗?”
这情况看来,显然她们并未发现车上还载了个狼族巫女!
“睁眼说瞎话!把人带上来!”
人?见遍体鳞伤的瑾鱼让人从一旁搀了出来,袁充霎时白了脸。
今早,他和钟怀小心翼翼跟着她到狼族迷柒取完东西之后,就也将她打昏丢进迷柒旁的一口井内。照理说,她不是溺死,起码也该摔死,怎么现在…
她铁定将所有的事全盘托出了!
“人做亏心事,老天在看,你偷了我们狼族的东西,大君岂会放过你…”若不是被扔进枯井的瑾鱼还留条小命,说不定到现在仍没人知道这批失物的下落。
破天一声令下,众人又朝马车接近。
“且慢!空口无凭,长老随便找了个人诬指袁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更何况车上的东西,更不是你们说动就能动的,纵使是没受过教化的子民,也得知道天威难测。”
“姐姐!”毁地犹豫。
但破天却更威厉地笑道:
“是不是天威难测,也该让我们看过车上的东西再说。”
情势所逼,袁充也再没其它办法可行。突然,他想到还有一张保命符。
“钟怀把人…”
“快让出路来,要不然这妖女小命难保!”
不知何时,钟怀早回到了车内,将行动受困的娘爱粗暴地拖了出来。他以尖刀抵着她的喉头,半点不敢放松,毕竟这已是他们唯一脱身的机会了。
而被当成挡箭牌的娘爱,情形则比方才更糟。
除了四肢被捆绑,嘴巴无法出声之外,她身上的数处穴位又让那怕死的钟怀一一制住,所以此时的她也唯有任天由命了。
见状,除了悄悄松口气的袁充,在场的人无不愕然。
“…是娘爱?你们什么时候?”破天瘦骨嶙峋的掌,无息中拳紧。
“那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们只能在两者之中选择其一,若要巫女,车上的一切就得由我们带走,反之…”袁充动作迅速地回到了车上,他示意钟怀更捉紧手中的王牌。
“你们胆敢和狼族作对?”娘爱是狼族巫女世上仅存的血脉,万一有个闪失,狼族的传统也就全毁了。
“作对不敢,只要长老们退上一步,什么事都好说。”口气温煦了些,意在求和。
“要我们让你带走狼族的东西,只有一句,不可能!”破天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