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

“真的，一早约了人。”

人，只有人才会把喜怒哀乐毫无保留暴人前。

不会是国香。也不是施峻与施峰。一定是施秀升，国香外，他来查会不会是在我这里，鬼鬼祟祟，像一个小女人。

“林自明，我终于找到了幸福，早晓得陪公主读书滋味无穷，我早来了。”

“我乐意给她时间想清楚。”

“我会。”

“周末我有事。”

习惯了，心有默契，不再预先通知，找不到就当散步。在校园里，多数骑脚踏车，后来取得奖学金，买了小轿车。

屋里一有他，顿时温闹，他叫我周末去吃饭，国香替他洗尘，在师母设家宴。

我重重叹气。

“你找谁？”

那边又不声。

只得酸溜溜说：“代问候海。”

师傅一门，我就决定周末去赴鸿门宴，再不找个机会见一见国香，真会疯掉，再痛苦的情况下也要把握机会。

“纽约。”

师傅叹气“记得当年在白赖宜学院，也不少女孩为你过泪，也跑到我来求我想办法，任何代价，在所不计。看，六月债，还得快。”

“还有外孙，”他心满意足“活着真是好。”

“林自明…”

“嗒”一声又挂上了。

我说：“除非亲耳听见她说不，但是她没有，我仍有希望，我心甘情愿地等她。”

“实践又是另外一件事，况且，她们不一定接受你的好意。”

师傅细细端详我“告诉我，抢夺真的够刺激？”

我冷笑“明人不暗事，你找谁？”

“林自明？”

傍晚，师傅过来找我。

“你不明白。”

“大哥！”

我多谢他的好心。

林自亮轻轻挂上电话。

自然，这本来是林自亮的新房。

“这边天气不知多好，已经秋意盈盈，唉，真不想回来…”

“她有无同你联络？”

他来一看，大赞装修观。

原以为听到林自亮的声音会很兴。

懊死的盛国香蹂躏我。

“说完没有？”老实不客气地打断他。

师傅选了张情侣沙发，一人霸占，舒舒服服地摊开四肢，喝起咖啡来。

“祝你如我一般快乐。”

“见面时再讨论。”

“咦，林自明，你心情不大丽哇。”

好，神秘电话。

我摇。

师徒之间的话题似乎已尽。

“你又在什么地方？”

我不语。

“我保证可以。”

一时间不知林比施笨，还是施比林笨。只晓得，这个神秘人断不会罢休。

“那时只觉得她们愚钝不长，十分讨厌。”

“是，我是不明白。”

真不知男人怎么样了，一个个幼稚琐碎不堪，一小事乐得心怒放，叽叽咕咕说个不停，一边又神经兮兮笑几声，一下又落在无底渊中，自怨自艾，长嗟短叹，像恋中的少女。

师傅诧异地说：“这不像你，林自明，回家以后，你整个人变了。”

“比基尼之行无恙？”他不知为弟的本没离开过家。

师父骇笑，双充满怜惜，同情我迷失本。

他告辞。

好得不得了，稍用脑，即时知这是谁，这是施秀升导演。

“所以，潇洒。”

“林自明，请汇款给我。”

林自亮无耻地骄矜地展览他的幸福。

“我这就要去，老兄，你放下话筒好不好？”

我心如刀割地问：“你家女婿自然在场？”

真好笑，两个大男人，像初中女学生似玩起神秘电话这把戏来。

声挂线。

师傅上来铃，我还没有掌灯。

“我明白了，你吃败仗。”

“被你轰走的那些女孩，不知比国香好多少。”

“看样还需要几个礼拜，你那边好吧，有空替我到店里去打打。”

“我们等你。”

师傅不悦“浪费时间，别忘记你快将开学。”

“她极孩，要是她带着她们来，你能屋及乌？”

果然，铃又响了，我接过，镇静地说：“喂。”

“这些都是老掉了牙的借，”我大声疾呼“都不足以成为障碍。”

“什么时候回来？”

也好，寂寞伤心的我有人陪着玩游戏。

真的，一个个都把我当男人，我在场的时候，她们笑声特别媚，语音特别，姿态特别诱惑，使我充满优越。

以毒攻毒，师傅希望我对牢他们一家人嘻嘻哈哈，完了回家没事人一样。真可，把事情看得那么简单。

电话铃又响。

事前足门面功夫，打扮得整整齐齐，无懈可击，务必在外型上战胜施秀升。

“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