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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5)

若昨夜她不曾兼施,迫冯健打消休妻的念,冯健或会有一丝丝可能信了欧夜的话。但受了伤后的凌厉反击,该让冯健视她如蛇蝎,对她恨之骨。纵使请得欧夜到,他也会认为她是在耍手段吧。

夜还是去找了冯健。

错许芳心呵,若非如此,怎会在乎他的误会?

回视着初相识便为自己费尽心思的女,低柔悦耳的声音注凄楚:“房夜,初见那人,已知他是今生所依。谦谦君,恂雅儒生,携手并肩,细语温存,我只可托…”她香轻颤,秀目微蒙,坦白地:“于是轻许了心…”

她怎肯如此作贱自己?

心伤了,慢慢会好的吧?

夜牵起她冰冷的玉手,:“就由我去向冯健解释罢。以夜的些微薄名,当还够取信于他。”

卿婳儿涩然,清柔的嗓音轻散空中:“只是这样便定死了我的不贞么?”

夜比仙乐更动人的声音继续:“闺中女虽少有运动,但摔倒、跃等较剧烈的动作往往也易发生此事,只是未必伴有剧痛,常被当作红信期轻易忽略。”望向卿婳儿熠熠闪光的秀目,轻:“江湖世家中,男大多明此理,加以妻室多为自己中意之人,重之下,少有疑心。而冯公…”

她失守的芳心,究竟是给了一个怎样不值得的男

这男人…欧夜杏嗔,怒:“有劳冯公费心了。希望将来,公会明白自己错失了什么。”

健哼:“是与不是,小自己明白。还望小惜羽,莫污了圣上所赐的‘国手’之名。”

健的火气也不会比她小,要不是碍于她的“天香国手”之名为当今圣上亲赐,且皇帝对她的医术称许有加,早令人将她逐府去,冷冷:“小生再奉劝小一句,虽说小行走江湖,于妇德未有多少讲究,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省得教人误会小轻狂,才会这般不知收敛。”

她颓然合上目,遮去瞳中的惨痛:“若我仍只当他是父命下不得不共度今生的夫君大人,则今日绝不会阻拦为我洗清冤屈。那是因为既未动心,便不会在乎一个相识只两日的陌生男对我的误会。但我所钟情的男人,却又不同。我…我怎能摇尾乞怜,去求得他的关?”

激地:“谢谢解了婳儿的疑窦,且相信婳儿的清白,这便够了。信我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说上一百遍也是枉然,徒然自取其辱罢了。”

别无选择下的纵情恋慕呵,这父母之命真是害人不浅。因为已定了终,所以她放心去,怎会想到这样不堪的结局?

哪有那么巧的,昨夜才发生了那件事,一早便请得到行踪不定的欧夜。哼,分明有鬼。

健一介书生,既不能医理,不明此事,与她又仅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的婚,疑她不贞似乎在所难免呢。

卿婳儿断然:“不!”在卿容容不满的抗议声中,缓缓一抹苦涩的笑意,轻轻:“婳儿多谢的好意,然而真的不需要了。”

*9*9*9

她的清白!

不曾有泪,只是心痛。

未经人事,不只那一个证据呵。

铩羽而归时,她不得不承认卿婳儿的确料事如神,语必中。

罢愎自用地认定了她的不贞,上以最毒的话语伤她,试图置她于死地。而后又为钱财折腰,忍气吞声地容下她这“妇”任她占住冯家少夫人的宝座“玷污”了冯府的清誉。呵,这既无仁厚之心,又无容人之度,更兼贪婪却又故作清的男人啊。

还当他只是读多了酸文拘于礼法,一时不满妻的未见落红才会

然而怎么证明呢?难叫冯健先去青楼尝尝那些真正“经验丰富”的女的滋味再来检验她的青涩生吗?

卿婳儿,那秀外慧中的绝红颜,难便这样被这臭男人毁了一生?

饶是欧夜好修养,也不由变薄怒:“冯公言下之意,是认为家在扯谎?”

夜星眸微黯,叹息:“若换了熟谙情事的丛老手,当可知婳儿的青涩无瑕,偏这学儒生素有洁癖,远离烟地。仅以人云亦云的‘初夜落红’定了你的清白已污…”她垂下,不忍对视面前玉人隐祈盼的眸。

多不公平呵,只是那一层如此脆弱的薄,便可决定一个女的清白乃至生死…

当她说明缘由时,那外表一派斯文的书生冷下脸来,沉声:“小生一向听闻欧医德尚,想不到竟会为人收买,来替那贱人诡辩。”若非她的青藤葯箱特殊得绝对假造不来,他定当她是冒牌货。

“更何况,冯健对我成见已,早认定了我的失贞无德,纵使面,也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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