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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凝视着自己最钟爱的容颜,两手轻轻握住她的。他以前所未有过的耐心等待,等待她再度张开那对透明的眼。
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视下,透明的眼终于缓缓张开。他在那眼里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双手不觉更紧地握住,从手心传递温热给她。
她终于记起自己一直没有哭泣。朝她眼睛缓缓靠近的他,唤醒了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经。轻轻地,她纤瘦的身子颤抖着恐惧;低低地,她微启的唇瓣啜泣着悲伤。
双手轻轻一拉,他抖落她的恐俱,拥住她的颤抖,俯首在她唇畔轻唤一声,灼热的唇马上含住她的啜泣,添着她的悲伤。
他要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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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不发一语,回家后她又待在房里继续她的呆滞。寐寤之间她依然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
她不停地作着恶梦。一只大猫头鹰栖息在小巷的电线杆顶端。绿眼咄咄,冷冷地俯瞰着毗连的公寓和参差停放在路边的车辆,随时欲猛扑而下,在过往的路人中一抓攫获什么。
捕杀的冲动和饕餮的欲望使它的神经中枢产生了亢奋的快感,它骤地朝目标俯冲直下…
她凄厉的惨叫声划破死寂的夜。
魏欥华马上冲向她的床边,将歇斯底里、拳打脚踢的她紧紧抱住。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别怕。”他轻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她哭尽恐惧和委屈,伤狂的泪珠语无伦次;心痛难忍的他试图慰藉,于是以吻覆盖她身心的伤痕。
抽抽噎噎了好久,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一双手始终紧搂着他不放。
“幼幼。”他捧着透明的脸,轻添她的唇。
她柔弱得像初生的绵羊,紧偎着他温暖安全的怀抱。
“打开我心里的锁。”他渴求的气息贴住她的。
“我能吗?”泪水再度滑下脸颊,她感动失声,只为自己终于听见他心底的话了。
“只有你能,因为是你将我的心上了锁。”他终于开口要求玫瑰为自己扬苞吐蕊。
“我没有,是你自己上锁的。”
“好吧,是我自己上的锁,请你替我打开它,好吗?”
“你要我怎么做?”她可以感受他想马上寻求解脱的痛苦与焦急。
“跟着我做。”
所有的呢喃皆在两人相接的气息中,模糊又清晰地传达到彼此心中,他温柔地走进她绮丽的梦里。
诱惑的唇,探索的手,起伏的胸,她跟着他做;渴望的喘息,颤抖的触摸,激情的拥抱,一切能使他在一夜之间变得充实的所有宝藏,在那玫瑰花香里惊颤的一声痛楚之后,她全奉献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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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小妹呢?还没回来啊?”
何大成度造访,只见魏欥华一人在饭桌前吃着便当,不禁感到奇怪。
“在她房里。”他指了指桌上另一盒饭。“你来得正好,这盒你吃吧。”
“我没告诉谁我要来的呀,怎么会有我的饭盒呢?”他还是坐下准备开动。
“她不吃,你吃。”
“怎么啦,戚小妹不舒服啊?”
“害喜,吃不下。”魏欥华轻描淡写。
“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大成一张嘴开得可以塞进两颗卤蛋。他好不容易咽下口水。“歹徒不是没得逞吗?”
魏欥华继续吃他的饭,没有答腔,也没有抬头。
“难不成是…你得逞了?”
魏欥华这才抬头瞥他一眼,未置可否。
“唉,你精虫攻脑了是不是?真是无葯可救!”何大成既惊讶又气愤,忍不住要骂他。
“接她回来之后,每晚她都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