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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没时间写那个。”
“没时间写那个就有时间上网谈情说爱?”
“你管我,我一举两得不行啊?挂羊头卖狗肉。”她嘟哝一句。
“说什么?大声一点。”
“说你假民主啦。我跟谁谈情说爱关你屁事啊?我每科成绩都很漂亮,还可以申请奖学金咧,休闲娱乐你都要管,讨厌。
见她反弹得厉害,他的表情稍稍和缓了些。
“曜华是不是想追你?”
“他是这么对我说过。”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只有意会不能言传。”
“那你学校里那些仰慕者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处理?”
“维持原状喽,有什么好处理的。女同学没有几个跟我比较好的,所以我不想再得罪男同学了。”
“你想脚踏几条船?”
“我淹死了都没你的事!”说完她就跑出书房,回自己房里去了。
锁上门,委屈的泪终于爬满她的脸颊。
泪光中,她渐渐正视自己对他的爱,正视自己心里的苦。她正疯狂地爱着一个不知道自己愿意付出多少爱的男人,一个甚至不愿意承认爱她的男人。
同学说的没错,她是被他包了,他包了她的心。而他不要为爱放弃自由,不愿做出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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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来台北了?”
魏欥华坐在咖啡座上,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杯里的黑色液体,客气地与TERESA寒暄。
“这次来打算长住。”她的态度十分优雅,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速度不疾不徐,任何人听了都会有好感。“上次陪我爸妈回来有机会见到一位长辈,他希望我脑萍虑到台北来在他的企业里工作。”
“所以你答应来台工作了?”
他注视着她。她的服装看上去十分简单,但简单之中又透出一种考究和时髦,很能衬托她苗条却不消瘦的身材下,那种精致的丰满。
“嗯,想请你带我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住处。”
“这个没问题,我乐意效劳。”他点点头,又道:“你不太会说中文,在台北工作可能会产生一些困扰。”
他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一点中文都不懂。
“你可以教我说国语嘛。是不是不赞同我到台北来工作?”
“我何来赞同与反对?再说,你也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不是吗?”
他话里的隔开教她有一丝受伤的感觉。
“你怎么不问我结婚了没有?”
“你愿意告诉我的话你自然会说。”
他的回答带来短暂的沉默。
“这次来我有荣幸到你家做客吗?”
“欢迎。我再安排时间吧,等你把一切都安定好了,我们再联络。”
“嗯。”她满意地点着头。“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请你才对,我应该尽尽地主之谊的。”
“谢谢。”
这以后他们又见了好几次面,他陪她四处去看待租的房屋,敲定之后又陪她去选焙家饰和日用品,闲暇时一起吃顿饭,看场电影,俨然回到往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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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幼吾,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她的同学蒋季平刚搬家到内湖居住,和她家只差两站地,因此今天又搭她的便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