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他跟初恋情人的事吗？”

“怎么会这样呢？”徐慧兰这一问是真的不解。

“你救我，谁救你？”

“不太清楚，他从不提这些事。”她很兴趣地问：“他们为什么了，你知吗？”

。”

他接着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我哥这个人怎么样？”

“幼幼，过两天我跟我妈就回加拿大去了，谢谢你陪了我们这么多天。”

“是吗？那你从下礼拜开始，每周缴一篇读书心得给我，不得少于一万字

见儿摆抗拒问题的姿态，她决定不再问。“上个月我城里逛街时碰到TERESA的妈妈，她跟我说TERESA有可能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到台北来工作。”

“听说她也还是单，你对她还有情吗？有没有可能你们再续前缘？”

“我已经让你抱过孙女了、抱孙恐怕你得指望曜华了。妈，对不起，我累了，不陪你看电视了。”儿这几句话教她生气，也教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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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俏地眨眨：“你想救我？”

“好，那你替我心吧。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抱孙？”

魏曜华在戚幼吾的车上向她谢，她刚带他去买Ｄ，此刻正在返家途中。

“你没事跟曜华扯个没完，都扯些什么？”端坐在书桌前，他严肃地问。

两人明来暗往，终于以笑声结束。

“不过是在追求她罢了，曜华也能追嘛，有你在一边帮忙，曜华还是比她学校里的男孩多几分胜算的，你说是不是？”

“是吗？上次她陪父母回台北探亲时跟我见了一面，没听她提起这件事。”

“救一个是一个了，我也只能救你嘛。”

“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话向你。”

他考虑片晌，答：“不想。”

“莫非定律，”她脸上忽地泛起一抹笑，心中五味杂陈。“我以为一定会发生的事却一直没有发生。”

“很正常嘛，我看追她的人不少，常常有男孩打电话找她，她都快应付不过来了。”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有这层认，”他接着就一声叹笑。“他是满可怜的，离婚丧女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一派调情圣手的模样，而且专找成视诶立有主见，不会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结过婚的更理想，两不相欠永无后患。”

“所以何大哥才说他很痛苦。他大概怎么也料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吧。”

“他自由。”她说。“也许他并不真她，否则哪那么容易说放就放，其实两个人若是真的相，不会计较谁谁多一，又不是买青菜萝卜还搁在枱面上秤斤论两的。”

“难说，”他吐了气“他得救你便得救，看造化了。”随即他又问“幼幼，我追你，如何？”

“好呀。”

“他总是不冷不的，人家大概觉得他不是很在乎，所以后来就不了了之。他不是很持的人，人家渐渐无意他就脆先说拜拜。自尊心，死要面。”

“我说学校里发生的事，他说工作上的事，还有就是对情的看法以及某电影的观后嘛，就这样。”她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发现经由这沟通我的英文读写能力步不少耶。”

“可能是后来才决定的吧。她回台北还找过你啊？”

他听懂了，但也不想一语破。

“好吧，那我不谈他了，该谈你吧，你离婚好几年了，要说那段婚姻曾带给你痛苦，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也应该淡去了，难你一都不想再婚吗？”

“有空的话到加拿大来找我，换我陪你到去玩玩逛逛。”

“这忙我不会帮，要嘛你让曜华自己想办法，你别小看他，追女孩他很有一的。”

“我懂，他在麻醉自己。”她意味长地说：“他不想有的，可现在他也无法再没有的。”

“我们算是一家人了吧？嘛这么客气、我倒觉得是你们陪我度过一个快乐的节。”

见她说得骨，他朝她挑了挑眉。

“有救吗？你觉得。”

饭后两人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他对她下了通牒。

送走母亲和弟弟之后，魏欥华已闷闷不乐好一阵了。又见戚幼吾常在周日凌晨上网和弟弟掰得心情大好久久舍不得下站，两人你来我往的谈情说直到天亮，他更是怒上加怒。

“他啊？”她噘噘嘴想了想答：“以前我觉得他满可怜的。现在只觉得他无力面对人生，想哭却哭不来，自己明明很平庸却常常耻笑别人平庸，明明很可怜还不想接受别人可怜。”

“妈，你就别再心我的事了。”

“嗯，朋友一场，见个面聊聊天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