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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拜托!阻止他们!”那些人却只是注视着她,眼睛
眨也不眨,而且丝毫未曾移动。然后他们转头看着他们的美国指挥官没命地对彼此挥拳。
她转身跑进屋内抓起用来清洗的水桶,双手使劲将它拖出门外来到阶梯下,拖向那
两个打滚流血的男人。山姆八成是看见她了,他突然停止动作,拳头高举着,将他的头
急转开。
她将桶子往后一甩,吉姆在此时挥出压倒性的一拳正中山姆的下颚。她听见吉姆拳
头的声音,然后山姆倒向地面失去知觉。她紧闭眼睛将水泼出去,但水桶却随之而去砰
一声击中吉姆的头,一秒钟后他也失去了意识。
“哦,天啊!”她将手拉离自己恐惧的脸庞,那些士兵正注视着她,他们充满敌意
的表情就像她是背叛基督的犹大,而她手上握的是白银。他们其中一些人低声说着什么,
她很高兴自己听不懂。不过她也不需要听懂,因为他们的视线已经告诉了她,他们将山
姆和吉姆的打斗归咎于她。
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她朝山姆前进一步,但那些士兵却挡住去路,他们聚集在那两
蚌男人躺着的地方形成一道人墙将她阻绝在外。她从未感觉如此无助及无力过,望着他
们抬走他们的指挥官,那疼痛的感觉变得更加激烈,她除了士兵们模糊的背影外什么也
看不见。
一个空的木制线轴滚过地板,莉儿的视线随着它移动。曼莎正在玩它,它的头下垂,
黑色的羽翼上扬,一边用头撞向线轴使它滚动,一边则唱着它最新的歌曲:“不可思议
的优雅”每次她唱到“我”的重复句时,都会转身把那个线轴滚回去。
莉儿一路躲开地板上其他的线轴走到门口。
“噢!救一个像我的可怜人吧…”曼莎把线轴推向桌脚。
莉儿缓缓打开门向外看。附近没有人,不过在她的小屋和炊事营房间站了一小群军
人,附近还有另一群,她的心跳稍微加快。
她在缝那些衣服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知道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弥补她的错误。她在
裤子口袋中搜寻一番,只剩下一些坚果给曼莎吃了,而她需要更多。于是她振作精神吸
口气后,离开小屋的保护走向炊事营房,靴子的每一次重击恰恰符合她心脏每次沉重的
跳动。
距她约十叽远的那排士兵处传来一阵夹杂笑声的谈话声,有些人转身注视着她,其
他人则继续谈笑着。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她注意的是他们的衣服。那些衬衫都扣
起来了,不过上面都有不少的大裂口,其中一个人的衣领一边足足比另一边高了两英寸。
她畏缩一下,然后看到最糟的事。
他们的袖子太短了,其中一些人的衬衫下摆更缩在腰带外面。至于那些裤子更糟糕,
有些人一只脚比另一只短,而每个人的裤脚边缘和靴子都足足相距三英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