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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相公。”
“依我之见,这事愈少人知道愈好,不然万一哪边出了纰漏、泄了口风,那才教我们吃不完兜著走呢。”
柴毅深知她女扮男装、冒名顶替,为乱科考,这件件皆是欺君罔上的杀头死罪呀,怎可等闲视之?
“可是…我曾经答应表哥,一有你的消息,便马上通知他,省得他一天到晚心里惦著你、念著你、记著你、挂著你…相思之情,情何以堪呀。”
鱼澹然故意夸大其辞,只为了一试柴毅的反应。
“免了吧,巨正同朝为宫,日日相见,何来相思之苦?况且父亲遗忘事大、生死事大,区区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夫人,你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嘛!人前陪我扮恩爱夫妻相,以瞒天过海,等礼部那件失物案了结后,我再胡乱编个理由,辞官归隐,到时候,你想嫁白容膝就嫁吧。”柴毅对鱼澹然晓以大义道。
“也好,谁教我都已经嫁给了你。”
鱼澹然之所以会答应,纯粹出于一片好玩的心理,与什么深明大义,姐妹情谊,并无太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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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表哥…”
鱼澹然一步出厅堂,便活蹦乱跳地跑到朱瞻垣身边,一副神清气爽、神采奕奕模样,看得朱瞻垣一整夜的担心与忧虑顿时消减了不少。
“然妹,你…好吗?”
朱瞻垣附在鱼澹然耳畔,小声地问了一句。
“好,好,好,表哥,你放心,柴毅他对我很好。”
鱼澹然以她惯用的语气坦然以对。
“柴兄,恭喜,恭喜,你果然『厉害』,一夕之间就掳走了我表妹的芳心。”
瞧鱼澹然那副神情,很难不教人多作联想,于是,朱瞻垣把“有色”眼光转向柴毅,对柴毅刮目相看。
“表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娉…柴毅只是…”
这下子换鱼澹然羞得无地自容,她又恼又怒,急于厘清这种暧昧关系,但…教她从何说起?她百口莫辩呀。
“是啊,是啊,『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如春』,七殿下,此乐何极,得妻如斯,此生又有何求?哈哈哈…”柴毅为了避免鱼澹然羞怒之余泄漏了秘密,连忙佯装—副陶醉、幸福的“新郎倌”模样,甚至不惜语带轻狂以敷衍。
鱼澹然见柴毅装出那一副轻佻、好色之相,硬是把“他们”的关系愈描愈黑,她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哈哈哈…柴兄,我的好妹婿,为兄算是服了你。”
朱瞻垣见他们小俩口眉来眼去,好一副恩爱模样,他只有衷心祝福他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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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柴毅拜见娴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柴贤婿,不必拘礼。”
娴德宫中,娴妃召见柴毅,一方面关心鱼澹然嫁入柴家后,生活各方面的适应情形,一方面她倒想好好瞧瞧这个她宝贝侄女自己挑选的侄女婿。
柴毅一听娴妃召见,心里忐忑不安,比皇上召见还紧张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