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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一定会把所有的漆全部洗掉,你一定要相信我!”她宁可在平
地从事十倍分量的工作,也不愿爬上那架“索命的长梯”由上头掉下来的情景,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觉得胆战心惊,如果能有另一个选择,她绝对毫不犹豫。
魏舒云由他接住她的手臂上跳了下来,拉着阎裂天的手往楼房外的空地走了
饼去。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提桶水来。”幸好油漆工人带来的是水性漆,要不
然她想洗干净阎裂天头上的漆,可就难上加难了。魏舒云将他安置在一处有着大
石头的树荫底下,三步并作两步跑向一座可以汲水的水压器,下头摆着桶子,然
后一上一下地将水由地底抽了出来,等到差不多八分满,她才两手提着桶子,拖
拖拉拉地走向阎裂天所在的方位。
这些工作在阎裂天的眼中,就和举手之劳差不多等级,可是她却像老牛拖车
一样,看起来好像提着千万斤的重担,但他可不打算帮忙,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
…
当面嘲笑一个男人是不被允许的。
“我这里没有毛巾耶!用抹布可不可以呢?”为避免他翻脸不认人,还是事
先确认一下比较妥当。
“抹布上有没有蟑螂卵或蜘蛛脚之类的东西?”阎裂天的头枕在石块上,闲
闲问着。
“玄,你好NB536P挠矗∥以趺纯赡苣媚侵侄西来擦你的脸!”虽然他
有时候很讨厌,可是她的心肠才没这么坏,故意用那种东西整他。
“既然没有,那你就用啊!只是要求你把我身上的漆洗干净,可没规定要用
什么东西才行。”阎裂天闭上眼睛,决定好好享受她为他所做的服务。
魏舒云看了他一眼,把抹布泡到水里搓揉干净,再取出来把多余的水分拧掉,
然后就开始擦他脸上白色的痕迹。说实在,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不坏,光是看他,
心里就不由得一阵小鹿乱撞,当她的手透过抹布轻轻接触他刚毅的面容、当白色
的漆被抹布擦了去,她居然…居然看呆了!
“怎么了?”魏舒云迟迟没有动作,阎裂天睁开一只眼睛,看看她到底在搞
什么鬼。
“没事。”魏舒云作贼心虚地垂下眼,整张脸霎时变得比彩霞还要艳红,她
心慌意乱地拿起抹布在他脸上用力擦拭,没想到这样的举动却更让人怀疑。
阎裂天带着审视意味的双瞳一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她,魏舒云红滟滟的双颊,
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呢?想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似地扯了扯嘴角,
但她却在这时候将抹布喂进他嘴里。
本来想发火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的“秘密”魏舒云
总有一天要束手就擒,这一点小事就不同她计较了。再度合上眼帘,阎裂天轻松
地享受魏舒云给他的特别服务,虽然她的样子像是要将他脸上的皮搓下一层来,
不过他觉得还挺舒服的。
“玄,今天…谢谢你接住我。”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粗鲁,魏舒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