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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点教养都没有,连最基本的待人接物都不明白。
“夫人,我们是为了成立教会而努力,我认为这样的工作很有意义,一点都
不低下!”虽然她平常个性温和,不容易与别人起冲突,但是当她自觉有理的时
候,也不会闷不吭声任人欺压。
“你嘴巴倒是挺厉害的嘛!现在我要你们所有人马上离开这幢房子,不准任
何人出手帮忙。”卫琳儿摆出主人的架子命令所有人,这下看她还有什么戏好唱。
“啊!哪有人这样子的!”魏舒云不由得叫了出来,少了村民的帮忙,她还
不知道几时才能完工。
“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分。”卫琳儿不屑地瞪了魏舒云一眼,那副高高在上
的模样比女工还要骄傲,她根本是故意示威。
唉…卫琳儿说得是,她们俩身分是不同的,还是认命点凡事自己来。村民
们也很为难的,如果硬要他们留下来帮忙,说不定会害得人家被这个老巫婆赶出
晶莹岛,这样的话她可就罪孽深重了,反正他们已经把重物都搬出去、灰尘污垢
也没了,接下来的工作她应该还负荷得了。
魏舒云垦认命地到户外把一整桶水泥漆提了进来,用小铁桶装了一部分再加
水稀释,斑驳的墙壁有了这桶漆加以涂刷,应该能展现出光鲜亮丽的新风采。抬
头看了看挑高的天花板,魏舒云有一肚子的苦水想大吐为快,但是古人说过:坐
囚一曰不如起而行,务实工作才是成功之本。
村子里的木匠帮她制作了一架长梯,她只要往上爬并努力不往下看,就可以
解决那片磨人的天花板,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就不相信自己做不到。于
是她提了一桶漆、拿了一把刷子,撑开梯子之后就往上爬,心里其实怕得要命,
但她仍举起颤抖的双手用刷子沾漆,然后开始在墙上涂抹。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快点给我下来!”一进门就看见她像表演特技似地站
在高耸的梯子上,阎裂天差点被她吓破胆,连忙出声阻止她继续在上头摇来晃去,
看得他一颗心像是快要跳出喉咙口。
“啊…”专注在工作上头的魏舒云,根本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一个人,被他
这么一喊,整个人惊得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妈的!”阎裂天马上飞身冲上前去,一把接了个正着。这笨女人,总有一
天会把自己害死的!
“我的天,真是好险!”魏舒云惊魂未定地用力拍抚胸口,这种刺激要是再
来一次,她的三魂七魄恐怕都要被吓飞了。
“该死的!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德行!”阎裂天满含怒意地开口,这个蠢女
人,真该被抓起来痛揍一顿,居然把整桶漆淋在他头上!
听他这么一说,魏舒云转头看向阎裂天,一看之下她原本有些沮丧的脸马上
变形。“哇!哈哈…嗯…呃…哈哈…对不起…哈哈哈…我不是故
意…
不是故意的。”魏舒云强忍住笑,拼命摇手表示她的无辜,可是天知道,她
已经忍到快得内伤了!乳白色的漆在他黑色的发上、衣服上形成对比效果,看起
来与黑白郎君南宫恨有异曲同工之妙,而那把猪鬃做成的刷子四平八稳摆在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