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主可得小心啰,如果那位二小姐见到你,你准是她的下一只肥羊!”
“肥羊?什么意思?”石天威不解地问。
“就是身上可以榨出油水的贵公子啊!”赵铎润看了看石天威的打扮,道:“那女人长得美丽动人,对男人挺有一套,可这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隆裕源二小姐是不要穷光蛋的…”
“什、什么?!『珑玉园』二小姐?”石天威的心宛若被冰凉的铁钩吊住似的又冷又痛,他一把抓住赵铎润。
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的赵铎润,瞬间明白他何以如此吃惊,他拍拍石天威紧抓着他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又想起了薛家。可是此『隆裕源』非彼『珑玉园』也,此二者是一俗一雅,不可同日而语。
当时这许姓兄妹取这店名时,也有人要他们换名,可那暴发户生性倔扭,就是不改。而那二小姐也很有一套,很快安抚了大家,加上薛老爷宽厚容人,且薛家二小姐常年在普陀山,就是回来也极少出门,故将他们混淆的事倒也没发生过。”
天哪,可是却在我的身上发生了!
石天威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当即对赵老板说:“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我得先办点事去。”
说完就返身往那座红色楼院走去。
赵铎润不明就里地看着他的背影,也不敢多问,只好带着小伙计走了。
石天威来到院门口,果真见牌坊上大大地写着“隆裕源”三个大字。
守门人一看上门的是个贵公子,立即和气地将他引进客厅。
很快,轻盈的脚步声在门边响起,一个年过二十的亮眼女子出现在门口。
当看到石天威俊雅出众的相貌和身上不俗的穿著打扮后,那女人立刻笑着向他走来,那笑声正是刚才在院墙外听到的银铃般悦耳之声。
石天威见她果真长相美艳,身材丰满动人,那种娇慵的丰姿,带有一种成熟妩媚的风情,但她眼里赤裸裸的挑逗和媚态将她的气质破坏殆尽。
见这位挺拔英俊的公子光是看着自己,既不笑也不说话,姑娘耐不住了,她缓步向前,将纤纤玉手搭在石天威的胳膊上,娇嗲地说:“这位公子很面生,不知来此地有何贵干?”
石天威浑身窜过不舒服的电流,他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脱离她的手。拱手一拜,自我介绍道:“在下石天威,欲拜见贵府当家的,请问姑娘是--”
一听俊美公子自报家门,姑娘立即两眼发光,羞答答地一福,道:“久闻青鹤庄少庄主丰神俊朗,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小女子姓言午许,单名一个婵字。本府当家的是家兄许富,可惜今日不知公子前来,家兄一早出门了,要三五日后方可返回,公子可留居寒舍等待家兄。”
石天威说:“不了,如果许当家不在,在下先告辞了。”说完起步欲走。
那许婵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如何能放他走?只见她一步挡在他身前,媚眼频传地说:“石少庄主别急嘛!既然来了何不先饮杯茶再走?”
然后不等石天威响应立即唤人备茶。
石天威见她娇媚地故意将身子靠近自己,心里不由厌烦,便似无意地说:“『隆裕源』二小姐果然美艳,难怪扬州孙氏茶行的孙君、海朗坊少东家司马公子等都对姑娘念念不忘。”
听他猛地提起那几个旧情人,许婵怔了怔,原想否认,但看到石天威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以为他不过也是个和其它人一样的花花公子,当即眉眼一弯,笑道:“若能遇公子在前,他们如何能入得了小女子的眼呢?”
被了!毋需再试探,精明的石天威早已看出她的那点心思,暗叹这才是那个真正的荡妇淫娃,只可惜自己竟张冠李戴,冤屈了心儿,毁了自己的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