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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父亲时常告诉我她有多好。你的母亲呢?爵爷?”
“她不像你的母亲那么温柔。我的父亲时常惩罚她。”
凯茜张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他打她?”
“只有在她惹火他的时候。”
“那么你的父亲惹火她的时候,她有没有打她?”
“她是个女人,当然没有打他。可是我记得她有一张利嘴。”
“我的父亲绝对不会伤害一个比他瘦弱的人。男人怎么会伤害一个他爱的女人呢?”
“凯茜,你不懂,”格瑞耐心地说。“男人有责任教导他的妻子,而她有义务服从、服侍她的丈夫,为他生养孩子。”
“当一个妻子似乎不是件愉快的事,”凯茜说。“我想,”她率直地说下去“我宁可当一只狗,至少它可以自由自在地奔跑。”
“当妻子可以得到当狗得不到的好处。”格瑞说。
“哦?”凯茜怀疑地问。
他举起手,轻轻地抚摸她的下鄂。“等你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知道当妻子的好处。”
她想起兰琪的话,惊愕地张大眼睛,未经思考的话脱口而出。“哦,不!那不是好处!那比挨打还糟!”
榜瑞放下手盯着她。“凯茜,你为不了解事紧张,也许甚至害怕,是自然的事。但是做爱不是一种惩罚,我向你保证。”
“你为什么称那件事为做爱?”她问。“那种行为就像动物,没有爱可言。”
榜瑞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相信自己的耐心。“你的父亲告诉你什么?”
她摇头,拒绝看着他。“他什么也没说。”
“那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凯茜低下头。“拜托,”她低语。“我…我会尽我的义务。我知道你想要儿子。”
“谁告诉你关性的事?”
“一个…女人,”她的声音紧绷。“她告诉我,男人需求强烈,而且不在乎女人的痛苦。她告诉我,我必须忍受。”
榜瑞大声地诅咒。“这个女人,”他终于用非常平静的声音说。“不应该对你说这种事,而且她说谎。”他叹息。“有些男人对于女人的感觉不感兴趣,但是并非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
凯茜看着他的脸。“你和这些男人一样吗,爵爷?”
“我不会伤害你。”他说。
她想起他赤裸的身体,想起他今天早上奇怪的粗暴言行。她什么也没说。
“也许你误解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他说。“女人的第一次的确有些疼痛。不过,如果男人很温柔,疼痛很快就会被愉悦所取代。”
她的眼睛清楚地写着怀疑。
“你没有理由怀疑我,我是你的丈夫。”
“你…你和我不一样。”她低语。
“哎,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他快要失去耐性了,但是她害怕行房的事令他困扰。“凯茜,你看过动物交配。”她继续盯着他,没有说话。“你看过我的身体。我的男性器官将进入你的身体。你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