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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全身紧绷,虽然她没有躲开他。
“听我说,凯茜,”他慢慢地说。“你非常年轻单纯。你的丈夫是个陌生人,而你和一群陌生人生活在一起。你甚至大病初愈。”他停顿。“你非盯着我的胸膛不可吗?”
他看向他的脸。“抱歉,爵爷。”她低语。
他为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感到一股不耐。“你不需要道歉,”他严厉地说。“我打算睡在我自己的床上,和你一起。我还不会要你,不过你将逐渐习惯我。等你完全康复强壮起来,你将成为我的妻子。”
他站起来,脱掉其他的衣物。“看着我,凯茜。”他说。
凯茜抬起头。他站在床边,丝毫不为自己的赤裸感到困窘不自在。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滑过他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勃起。他很快地滑进被子窝躺在她身旁。
“你的疤,爵爷。”她犹豫地说。
“哪一条?”
“在你的大腿上,一直延伸到你的…”
“我的鼠蹊?”
“嗯。这个疤怎么来的?”
“十年前,在法国的一场剑术比赛。我一不小心让对手有机可乘。”
“你肩上的疤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那道疤,”他慢慢地说。“是一位女士送给我的礼物。”
“我不懂。”
“说来话长。也许将来我会告诉你。睡觉吧,凯茜。明天,如果你觉得有体力,我们就去骑马。”
“是的,爵爷。”
可是她一直等到他熟睡才闭起眼睛。
凯茜愉悦的笑声吸引格瑞回头。一只海鸥俯冲而下,差点碰到她的肩膀,她再次将面包丢向空中。海鸥大声地叫,冲向面包衔住它。
她驱策“蓝铃”往前跑,躲开聚集在她身后的海鸥,在他旁边停下来,眼睛荡漾着快乐。
榜瑞注视着她,再次想起她今天清晨的模样,她的腿弯曲到胸前,怀里抱着枕头。他伸手轻轻地触摸熟睡的女孩柔软的鬈发,内心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保护之情。他迅速地收回手,为自己的软弱生气。当她走到大厅吃早餐时,他的粗鲁使她畏缩不安。他很快地离开大厅,察觉管家和军械工头沉默的责难。
多管闲事的混蛋,他想着,不过这会儿他不由自主地对她微笑。
“哦!你看,爵爷!”
他顺着凯茜的手指看向正在戏水的海狮。
“你想休息一会儿吗?”他问。
她愉快地点头,仍然看着海狮。
他下马,将“魔鬼”拴在被风吹弯了的杉木旁,然后握住凯茜的腰,抱她下马。
她快步走到峭壁边缘,仰起头迎向阳光。感觉阳光的温暖。她转身看见格瑞脱下风衣,将它铺在地上。
她像个孩子般坐下来,双腿交叉在前身。格瑞也坐下来。
“今天早上受伤的人,”她说。“他现在没事了吧?”
“嗯。”格瑞简单地回答,不喜欢被提醒他所犯的愚蠢错误。他离开大厅之后到教练场去,把手下逼得筋疲力竭,其中一个因为太累而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