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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5)

道理,但怎么能拿到手呢?

只见文良提起葯罐子,也不管葯是否熬好,就往碗里倒。又对文玉说:

“去找根蜡烛来。”

“要蜡烛做什么?”

“你别问,我自然有用。”

看文良胸有成竹的样子,文玉便不再问,很快从灶台旁找出一根蜡烛,把它插在烛台上。

文良点燃蜡烛,指指葯碗,说:

“走,给那个雌老虎送葯去。”

他举起蜡烛,让文玉跟在他身后,向二楼走去。

快到严氏房门口时,文良回头低声说:

“记住,进屋别开灯。”

说完,他闪过一边,让文玉推门进屋,顺手把文玉插在发髻上那根簪子一抽,再把文玉的头发一抖,文玉一头长发便乱七八糟披散下来。

文玉突然明白了文良的用意。原来,她曾告诉过文良,晚上给严氏送葯,好几次被严氏无故斥骂:“披头散发的,想装鬼吓死我?”弄得文玉每次送葯,还得先把头发梳整一下。可今晚,文良偏要她披散着满头黑发,又不让她开灯,而只端个蜡烛…

文玉回过头去,兄妹俩深深对视了一眼,充满默契。

借着烛光,文良看到严氏蜷缩在床上,正沉睡着。她白天穿的那件衫子,就放在床脚边,镯子唾手可得,算是便宜了这只雌老虎。

文良走到床边,刚要去拿这件衫子,一个闪电紧跟着一声响雷,大雨哗哗地下来了。

严氏一哆嗦,惊醒了。她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正向她身边逼近,吓得她本能地嚷叫起来:“鬼!有鬼!”

“你骂我是鬼,我就是鬼,我是你的催命鬼!”文玉悲愤地想。多年来的委屈和积怨,特别是儿子所受的不公正待遇和羞辱,一起涌上心头,她端着葯碗,索性一动不动地直直站着。

严氏恐怖得浑身颤抖,心脏猛跳。她勉强挣扎着支起身子,大声叫道:

“鬼!救命啊…”文良抖落了一下那件衣衫,并未找到手镯,此时正举烛抬头朝严氏着去。

半坐在床上的严氏,这才看清了他们,随即发出凄厉的骂声:

“你们来干什么?你们这对狗男女,勾搭起来要害死我吗?”

文良不想和这疯狗般的女人多啰嗦,直截了当地说。

“把文玉的那个镯子拿出来!”

严氏根本不搭理他,对着门口,声嘶力竭地喊:

“季妈,季妈,快来…他们要谋财害命!”

文良愤恨得双手直抖,他朝严氏床前逼近两步,恶声恶气地驾:

“你这个该死的雌老虎,早该去死了!”

“你…”严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什么东西,狠命朝文良扔了过去。

文玉离床近,扑过去想抓住严氏的手,可是晚了,那东西不偏不倚正砸在她的脑袋上。那是一把锋利的剪刀,文玉一下坐倒在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你杀人?我和你拚了!”文良心疼极了,他顾不得去扶文玉,便象狼似地向严氏扑去,两手一下子就扼住了严氏那皮肉松弛的脖子。

严氏两眼开始朝上翻,嘴里发出“呃、呃”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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