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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这送当铺去。”
“不,不能,你只剩这一件值钱东西了…”文良的脸涨得通红,他直后悔不该说那句话。
“文良哥,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客气,给娘买葯要紧!”文玉硬是把镯子塞到文良手中。
两人正在推让,只听一声“好啊!”平时已很少起床的严氏竟不声不响地进来了。
文良、文玉吓了一跳,赶快分开,可两人的脸都是红红的,神态也不自然。
“哎,别撤手呀,照样亲热呀,也让我见识见识。”严氏阴阳怪气地说,突然一变脸“呸!什么狗屁兄妹,一对奸夫淫妇,你当老娘不知道那个小杂种的来历呀…”
严氏虽然气喘吁吁,泼污水的劲头丝毫不减。
她的话深深刺痛了文良。不但因为她无中生有,而且因为她精恰打中了他心中的伤疤。他是那样爱文玉,曾经无数次憧憬过婚后的快乐生活,可是却落得可望而不可及的下场。他的心灵每一天都在为此受到点就为了跟文玉的一段情,他已经决意终身不娶;同样是为了文玉,也为了亦寒,他在与文玉的关系上又决不越雷池一步。因此,严氏的话,就特别地激怒了他。他的脸色早由通红变为铁青。这时,一步冲到严氏面前,指着她的鼻于喝道:
“你…你这个雌老虎,不许血口喷人!”
“你敢把我怎样?我就要说你跑到我家米偷…”突然,严氏瞥见文良手中捏着一只蝎子,她不容文良反应过来,劈手一把夺过“好啊,你偷我夏家的人,又偷我夏家。的东西,看我告到巡精房,把你这贼抓去!”
文良自然不甘示弱,他赶紧去抢那辫子,严氏比他手快,早把销子放入自己口袋,双手死死捂住,摆出一列人在物在的架势。文良几想上去硬抢,被文玉一把拉住:
“哥,别…”
严氏冷笑一声,对文玉说:
“物证已在我手中。你等着,他一坐牢,老爷回家有你好看的!”
扔下这句话,严氏拔脚就往外走。
文良气得大吼;“雌老虎,你别走,我今大饶不了你。”
文玉急急上前,扯住文良衣袖说:“随她去吧…”
看着严氏的背影,文良咬牙切齿,嘶声道;“这个老不死的,我非要亲手杀死她不可。”
这一天,文玉一直为牵挂娘而心神不定。
晚饭后,季妈悄俏对她说:“文玉,你回去看看吧。这儿有我呢。”
文玉多么想扔下一切回到妈妈身边去啊。可是,想到白天严氏那些恶毒的话,想到过后严氏又得吵闹不休,她轻叹着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早点把绣莲哄睡了,去看看大妈,真有什么事,我再让文良来叫你。”季妈说。
“谢谢你,阿姐,”文玉感激地说。
季妈很快就走了,家里只剥下文玉。
十点多钟,季妈还没回来,文玉在楼下厨房里为严氏熬葯,一边等着季妈。
天上不时打着闪,隐隐的雷声由远而近,憋了大半天的雷雨,似乎终于要来了。
忽听有人敲门,文玉赶忙把门打开。
进来的是文良,文玉一惊,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不是娘…”
“不,娘睡着了,有菊仙阿姐照顾着。”
“那你,怎么…”
文良没答话,站在那儿呼哧呼哧直喘气,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