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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忙到忘记这事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放寒假的?”不可思议,她在卸去眼镜和两条长辫子后,整个人清雅迷人多了。
“十天前。”张绮纱笑容敛去,迟疑一会才道:“Ken哥哥,你幸福吗?”低头将颊边的短发塞到耳后,不敢看他。
“嗯,玛斯洛对我很好,我们有走一辈子的计画。”细致秀气的脸上有微微的红晕。
张绮纱睐了他一眼又低头,视线停留在桌上交握的双手。“我…你可以告诉我阿匠的全名吗?”
虽不知她提问的原因,阿Ken漾着淡笑说:“他的名字很奇特,叫金鹰匠,一个很独特的名字。”
他是他从高一便同班的男同学,也是让他爱到向对方表白却被回绝的人。
果然是同一人!她愕然抬头,视线停在他的笑容上。
他曾经好爱的那个匠。
爱到为他自残过、爱到知道对方失去踪迹时,裸脚狂奔在曾与他走过的每条街上找寻。若是她告诉他,他的阿匠出现了,他会回到几年前的疯狂爱恋吗?
“你…还爱他吗?”更担心他会丢开手上已握有的幸福。
不假思索,阿Ken温柔地说:“他是我活到现在最美的回忆,也是藏在内心最深层的一段感情,不能说不爱,只能说是认清了梦想与事实无法交迭。小纱,你也知道我不后悔向阿匠表白,若让我再回到十八岁时,我仍会这么做。只是遗憾除了无法和他情感交流外,也连带失去了他的友情。”
张绮纱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托出。“我最近认识一个也叫金鹰匠的朋友,长得好看得不得了,皮肤白皙,茶色发,俊美脸庞…”我们还每天早上有一个小时一同晨跑的时间。
最末句她说不出口,因为--
愈说,阿Ken的明眸愈蓄积眼泪,他颤抖地摀住嘴。“…真的…吗?”声音支离破碎。
她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真的。在西区Helmut里,大家都叫他King,我的头发就是他帮我剪的。他告诉我高中毕业后就去日本,在当地读大学,以及跟他叔叔学发艺,前年才回来的。”
“难怪…难怪大家找不到他。不只我在找他,几个满要好的同学以及胜楠和你姐也在找他。”
张绮纱瞠大眼。“为什么?”
金鹰匠的人气有这么旺吗?自己对他的印象就较偏向牙痒痒的负面感。
拭去眼中的泪后,阿Ken娓娓道来“也许坏心的人终究没有好下场。那时,我、胜楠、阿匠,我们三人经常聚在一块儿。我明知道阿匠和莘蕾互有好感,也知道胜楠喜欢莘蕾,但却因为珍惜阿匠这个朋友而决定不说出。我…却跑去告诉阿匠这件事,以为这样对大家都好,结果我和阿匠、胜楠和莘蕾…毕业典礼的前一天,阿匠跟胜楠说他和莘蕾早分手了,鼓励胜楠喜欢的话,要勇敢示爱,之后,人就失去下落。”
原来故事还有前集?一段她好意外的前奏曲。
漂亮的继姐很疼她,却永远是冷着脸对哥哥,拿着对付细菌人的模样在防备他,纵然一家人同桌用餐,她也会刻意挑坐在离哥哥最远的地方。
会导致这样的原因不明,连小妈咪也搞不懂女儿的想法。
现在她终于弄懂了,却有一股不知名的痛感,为继姐、为金鹰匠、为Ken哥哥抑或是…为她自己?她茫然了。
“哥哥还爱着姐姐吗?Kcn哥哥。”她只看过哥哥对蒂妮姐很好,但却不曾听到他谈起有关于感情的事。
温蒂妮是张胜楠的秘书,两人交往约有两年了。
阿Ken犹豫一会才说:“胜楠说他对莘蕾已经没感觉了,只剩愧疚。他说在莘蕾未得到幸福前他不考虑结婚,只能要蒂妮等他。”